阿纲发现莫最近似乎很累,每天大清早就半敛着眼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上课听着听着也常常睡过去,走路跟游魂一样轻飘飘的,却常常盯着手上的什么东西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问她她只说晚上睡不好,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还强打起精神跟他们开玩笑。直到一次老师点名到她回答问题,阿纲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莫同学!起来回答问题!”老师在不断提高音量,声音裏隐隐盛了不小的怒气,可是莫似乎没听见。前后桌的同学忍不住提醒,却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老师生气的敲上了莫的桌子,睡得再沈也会醒,老师这才猜测莫很可能不是睡着了。
“快!送她去医务室!”老师丢下课本,支起莫上身仔细看了她的神色,没发现异常。
阿纲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出院时医生似乎说过……
“虽然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但是身体没完全恢覆,摔伤和脑震荡的后遗癥还会不定时发作,特别是她太过劳累、忧思过度、身体比较虚弱的时候,你们小心註意一下,尤其以后一段时间内经不起摔打碰撞,不然以后更难好。”看样子应该是后遗癥发作,阿纲主动接手送她去医务室。
“老师,她转校之前受了伤住过院,应该是后遗癥发作了,我送她去医务室。”狱寺看阿纲帮忙也积极上手,一人一边的将莫带去了医务室,还不得不挡着夏马尔这只色魔。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发作呢?劳累?还是忧思?看她的样子估计都有吧……
阿纲也想在莫这边陪着,可是课不能不去上,只好有些不放心的将莫交给夏马尔照看。
待医务室裏只剩两个人夏马尔才收起一脸不正经的神色,好好给莫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跟阿纲说的一样是昏迷。听reborn说起过她的事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些,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全感对她来说或许是最奢侈的东西吧。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个梦境一直缠绕着她,只是开始时太过模糊,随着时间的流逝梦境反而越来越清晰,像越扯越紧的绳结,裹得她喘不过气来。
梦境:
……生命为引,右眼为代价,给予你……
我的眼……还给我……我不要……
……生存的力量……作为空的存在……
空?力量?……我不需要!
……有与无……虚无……
……我不是虚无的存在……我不是……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不是……
……空之戒……一生飘渺……一无所有……你的选择……
选择?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