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课间……
“以后出去一定要说一声,昨天可把大家急坏了。”果然给阿纲添了不小的麻烦。
“对不起,下次一定不乱跑,我发誓。”莫低着头,认错的态度让阿纲有些慌乱,“我…不是…不是…那个……”并不是想让你认错。
“你,你还好吗?昨天……”教室的事……
“昨天?”情绪失控吓到他了吧……“完全没事了”随意靠在窗臺边,莫笑着两边脸颊上都带着微红,“可是……”长长的嘆口气,她又想起那屋子乱七八糟的样子,“狱寺那边真是住不下去,乱的可以,”而且,“你不知道他都吃的什么!”泡面,面包,速食食品,“我都怀疑他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不用你管!!!”狱寺被戳中短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小的音量震得莫有些发晕,“我就要管。以后午饭晚饭我帮你带,再敢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啃那种没营养的东西,我就……”狱寺怕什么呢……“在你家贴满碧洋琪的照片。”语气平淡,偏偏说出来的话很有杀伤力。
狱寺黑线的抽抽嘴角,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确对他产生了威胁。一屋子都是碧洋琪的照片……估计他可以直接不用住了。
说着说着,走道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莫看见远处有谁渐渐走近,视线却隐隐有些模糊,虽然看不清可莫知道,除了云雀还能有谁有这么冷的气场。
“云雀前辈……”
“哟,云雀,早啊!”
“哼!”
“早。”察觉到身上不寻常的热度,莫转过身对着窗外,免得让他们看出来。身边的人却看得胆战心惊。
“狱寺隼人,白莫,你们,”本以为云雀会直接走过去,没想到原来是冲他们来的,“昨天住一起。”=
=你都用陈述句了还问什么?!
“那又怎么样?!”狱寺这句话回的嚣张,反倒把阿纲急出一身汗。
莫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云雀,好吧,其实她视线模糊的有点看不清表情,“是啊,雨太大就借住了。”但这种小事应该用不着风纪委来过问吧?
风纪……“你想多了,我对这种小鬼没兴趣。”真是,云雀很闲吗?想这种有的没的。不过真该庆幸他没有问都不问直接上拐子,那伤的多冤枉。
“小鬼?!”狱寺暴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恶!你说谁是小鬼!!!”幸好有山本和阿纲拦着。
“嘛嘛……别那么生气……”
“啊……狱寺君,你冷静点……”
“放手,你这个棒球笨蛋!我今天一定要炸飞她!!!”狱寺真吵……
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眼前的景象似乎更模糊了,连带着触觉都不怎么明显。似乎有重力拉住她向下倒却有什么挡住了倒下的趋势。莫扶住额,眨了眨眼,视线恢覆了些。眼前的似乎是地面,谁架住她了?抬头后一双凤眼照进眼裏,是云雀……
“谢谢。”使劲抓住窗臺边,稳住往后退开些,又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云雀看着莫左眼中划下的那滴严格意义上讲属于生理盐水,感情意义上讲叫眼泪的东西有些楞住了。从她眼裏流出这种东西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种想要抹掉它的冲动。
“餵……女人……”
“小莫?!你怎么了?摔疼了?怎么哭了?”阿纲眼看着莫往下倒却没来得及接,看见她抬头时脸上的那道泪痕便急了。
哭了?有吗?
“发烧了。”碰到她时她身上传来明显的热度,显然发烧了,而且温度不低。
莫只是笑,“没事,不严重,我待会儿去医务室,很快就能好。”先缓缓才行,等视线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