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赵启笑的狡黠。莫挑眉瞥了他一眼,估计他说不出好话来,没搭理他,转身就走。
“你好j□j,以后会是个好老婆的~”说完还犹自咂嘴。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莫还是忍不住爆了青筋,“是吗……那还真是谢谢夸奖!”终于还是忍住了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只狠狠的磨了磨牙。
“洛茗轩”俨然一个小小的餐馆,运作有些女仆咖啡馆的味道。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请这边坐……”
“这是菜单,请问想要些什么?”
“您要的糕点,请用。”
话也就这么简单的几句,偶尔作下介绍,倒也不累。
原本音响播放的古风琴曲突然停了,不少人都一楞,莫微微笑了。不久悠悠的琴音便从充当厨房被屏风遮住的地方传了出来。
启那家伙果然闲不住……
“小莫,辛苦了,换班吧!你去休息!”难得的中国风还是很受欢迎的,一上午忙的几乎没停过,不知道外面小摊的状况怎么样。
“恩。你加油~”越过屏风,启仍在抚琴,也不知道休息,但是侧脸透出的满是快乐。
“换班了?现在陪我出去晃晃没问题吧!”琴声什么时候停了,启抬眼看着莫略微失神的样子带着些许笑意。
“啊?”莫有些尴尬的撇开眼,想想也是,启又不是他们班的,好好地校园祭没道理要这样辛苦的帮他们忙。“恩,好。正好顺便看看阿纲他们的小摊卖的怎么样。”
衣服也懒得换,一路的行人免不了侧目,知情人一看就知道是哪个班。
“怎么样了阿纲?”其实根本不用问,看看摊子前排满的人就知道。
“啊……小莫……请稍等……抱歉,现在没空……马上就好……”阿纲手忙脚乱抽个空跟莫说句话还是带断点的。
看样子还是不要说什么好了。
“阿纲,这个我拿走了啊……”昨晚做糕点的时候从裏面分了些出来,当然是有用的。
“啊?哦……”
“你饿了?”启好奇的拨了拨莫手中的两个纸袋,发现装的是昨晚做的糕点。
“没……”无视启的捣乱,莫在人群裏默默搜索着那奇特的发型。“送人的……”
找到了!“草壁桑!!!”毫不淑女的喊声引起了众人的註意,启有种捂脸的冲动。他能不能说他不认识身边这个人?
“小莫啊!我也听说你们班弄的中国风,看起来很不错。”草壁绷得严肃的表情柔和了些。第一次见小莫,她就很欢快的跟他打招呼,没事也喜欢找他聊聊天,扯扯闲话。时间一长免不了熟悉。
“谢谢。这是我们做的,送些你尝尝,一定要说好吃的啊~”说着将一个纸袋塞进草壁手中。手上拎着另一个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交给了他,“今天……好像是云雀生日,不过我也不记得他吃不吃甜的,不喜欢你就别给他了。”弄不好反而会招来一顿打。
草壁明显怔了一下,接过纸袋,“好,谢谢了。”委员长……的确不爱吃甜的。可惜了,委员长的份可没人敢吃,註定只能留着坏掉了。
告别了草壁,莫终于正式带着启逛整个学校。什么鬼屋、咖啡屋、特色小吃馆、cos摄像馆什么的,虽然都是简单的东西,却也做的有模有样。露天的小摊摆满了路两边,人群裏时不时夹杂几个非正常服装的学生,即使如此,他们两仍旧引人註目。
第二天的下午操场上聚集了许多人,临时搭建的简易舞臺开幕有一会儿了。每个班的节目自然是各不相同的,合唱、舞蹈、演奏、搞笑弄得有模有样。莫站在充当后臺的舞臺后方,紧张的皱着眉。下一场轮到他们班了。
“不用紧张,我们排练过那么多次,没问题的~”启帮莫理理微乱的发式,见她一脸的紧张忍不住安慰,“也不看看是谁编的剧~”
“就是你编的烂俗剧情我才紧张!”居然用哪裏都能见到的烂俗剧情,启这编剧也真是太三流了!这是这次校园祭莫唯一的怨念。
“这你就不懂了~一段故事只要有一个亮点就足够在观众心裏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处处都是亮点,观众反而不知道该註意什么,而这个故事的亮点……就是那首歌、那段舞和那一句话。懂吗?”说着还得意的朝莫挑了挑眉。
“我知道……”莫微微抬头,望着远处有些失神,“只是,这样的故事……未免太过悲伤”不适合校园祭。
其实这出舞臺剧的故事的确是再常见不过的,是一出中国古代包办婚姻下的爱情悲剧。桃林相遇,相处相爱,共谱词曲,谣言纷飞,父母之命,诀别一眼,弱水三千,君情来生。8场短短的镜头,总共才半个小时左右的舞臺剧,其中最长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弱水三千”的一场12分钟,是莫的独舞。
“别紧张。”那一场快要上场的时候启拉着莫交代,反倒是他显得更紧张。
“恩,我走了。”莫微微一笑便转身准备出场。
启心裏骤然收紧,手中拉着莫的袖子没有松手。莫太过淡定的神态让他有些心慌,就好像她真的变成了剧中那个失去希望的女主一样。突然间害怕起来。
“启?”
“……啊?好……”有些僵硬的笑起。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一场的主题其实是绝望。时间设定在女主的婚礼前夕,莫一身艷红的新装,面前是梳妆臺。新娘怀着绝望在梳妆臺前看着自己即将出嫁的模样,看着与情人共谱的曲,为它填了词。无望的写下遗书,割脉后为它起舞,带着凄美哀绝的血色舞蹈。
绝望……真是熟悉的词。莫的演出很自然,后臺的同学都为此高兴不已。可是启的心却像被揪住一样,泛着心慌。
“……与君之情,此生无缘,只待来生再还”遗书的内容随着莫笔锋的游走渐渐被读出来。莫敛下眼帘反反覆覆看着那封遗书,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剧中的女主。怎样的绝望才会让一个人抛下一切只盼着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知道那种感觉……
让莫回神的是手腕上的疼痛,一道伤口横在腕上不断的流着鲜红的液体,道具的刀安然的躺在一边,居然下意识的用一直随身带着的袖刀真的割了下去。莫苦笑一下,但戏还是得演下去。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
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谁把思念轻描淡写
只想留足时间为你穿越
……
那弱水三千若能把那今生湮灭
前世亏欠
我愿等来生再还”】
每一个舞步,每一个动作,血液随着衣袖渐渐往下漫,偶尔随着动作飞散出去的血滴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註意,一边抚琴配唱的启却变了脸色。
莫刚下臺手腕就被启拉住反反覆覆的看了几遍,他的脸色从没这么严肃过,“血是哪来的?!”手腕上没有伤,可是这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放不下心,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找人帮忙弄来的血浆,待会洗掉就好,抱歉把衣服弄臟了。”莫有些心虚没敢看启,手挣扎着往回缩。
“真的?”听到不是她的血启的声音放柔了些,却又有些怀疑。难道是他待的位置太偏,所以看错了?
“哎!真的真的!我们今天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走吧!”回头跟同学打个招呼便不顾启的意愿,推着他出了操场的范围。“我跟他去小摊那边看看,道具麻烦你们了!”
屋顶上,云雀迟疑的从纸袋裏拿出什么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看着莫渐渐走远的艷红背影皱起眉峰。他不喜欢,这糕点甜腻腻的味道也好,她腕上流出的鲜红也好。
“小莫!!!发生什么事了?!”
“餵!女人你左手怎么了?!”
“怎么左手血淋淋的?没事么?”
一见到莫就是一阵惊叫声。莫看看血红的左手有些后悔没洗洗再来,“没事没事!不是有个割脉的场景嘛……”
“所以你真的割了?!!!”阿纲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怎么可能!血浆,这是血浆!”这种事应该不在超直感的范围内吧?
“还是快去洗洗吧,免得吓到无辜的路人和小朋友~”启瞥一眼那只左手,怎么看都觉得心裏不舒服,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莫往水池走,“我陪你去,我辛辛苦苦做的衣服都被你糟蹋了~”
“是是,真是对不起。别拉我,我自己走……”
真的是血浆吗?
“狱寺君?”
“是!有什么吩咐吗!十代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