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规律的声音不断响起,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声音。又是医院吗?
微微撑开眼帘,又是雪白的一片,这间病房只有她一个吗?视线朦胧的像裹了一层纱,一边方方的是窗框吧……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那裏,是……谁?
吃力的眨眨眼,那道影子却已经不见了。走累了靠墻休息的病人吗?大空战的结果怎么样了?她在这裏呆了多久?巴利安又怎么样了?真想亲眼看看斯库瓦罗和山本是不是真的没事……
“小莫!”隔着玻璃阿纲的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几个影子趴在玻璃上努力的想看清楚她的状况。只是个失血过多,医院怎么搞得她要死了一样,又是氧气罩又是心电图的,这间不会是传说中的重癥监护室吧?这不是平白惹他们担心嘛!
不甚清晰的视线扫视一遍用在她身上的各种医疗设备,觉得也就这输血必要一点,其他全是多余的。全身似乎被绷带绑了个结实,动不了,不知道到底包了多少层。把她当粽子裹吗?这裏的医生到底专不专业?
完全陷入了动弹不得的境地,只能转头朝他们笑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看不看得见。
近处传来一声细小声响,一个小小的黑影跳到她手边。“终于醒了啊!他们很担心你。”reborn你又到处乱挖。
所以说她在这个地方到底呆多久了,那些混蛋医生搞这么夸张。
“没多久,今天才第二天,还有,医生也是被迫的,腹诽就算了。”
“……”reborn你是真的读不了我的心吗?答的这么上点子。
“读不了,不过这种简单的事还能猜出来。”
-_-||好神啊你……
“一般般……”reborn你在得意吧!是吧!是吧!
刚刚那医生被迫是什么意思?难道?
脑海裏浮现出reborn拿枪抵着医生脑袋的情景,应该不会吧?
“不是我。”
也对,他才不会这么有人性……
“reborn!”“re……reborn桑……”随着玻璃外几个人的惊叫声,冰凉的金属贴上太阳穴。
“腹诽了吧。”唇边勾起的一点笑意,似乎带了些愉悦。
没……当我没说……→_→事实上也没说好吧!没事这么神干什么……
第二天,在莫的再三请求下医生总算把她挪到了普通病房,只是拿纸笔请求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医生对她倒是意外的客气,再三说明她的状况不能换病房,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她,请示过后还是把她换进了单人病房。
耳边少了扰人的机械声,顿觉轻松了许多,阳光明媚的照在床上在这微凉的天气裏正好添了一份暖意。
“咔”熟悉的黑影再次出现在她床上。所以说reborn你到底有多少个基地?=
=///
“这个病房不错吧。”reborn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笑意,准确的说是算计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笑意。
怔怔的微微点头,心底有些胆颤。她都这样了,reborn不会还要玩她吧?奉陪不起好吗!
“你怕什么?我没想干什么,问问而已。”满脸故作无辜,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收。
被你玩过的都有后遗癥好吧!看看迪诺和阿纲就知道……tat而且差点被你玩死……
“还在在意,你也真小气吶~”故作委屈的嘟嘟嘴,一眨眼又换一副坏笑,“不会是第一次的……吧~”
--#reborn你够了……虽然是婴儿的样子你也不要装可爱,谁不知道你内心是个老头子!没事干去寻阿纲的开心去,少拿她玩!是不是……初吻……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话说那个根本不算吻好吧?!
撇过头,闭眼,不理reborn。
“果然是19年的第一次?”reborn却仍旧不准备放过她,看着她脸上迅速扩大的红晕正大光明的扯起坏笑。跟笨蛋阿纲一样……还真纯情……
--##要是可以她真想把旁边这个家伙扔出去!
还能活动的右手在手边的本子上“唰唰”写下话拍到reborn面前,继续撇头闭眼,要是可以她真想背对他表示不欢迎。
《亲爱的伟大的reborn桑,我要睡了,麻烦您老能出去吗?!!!》
尾部的三个感嘆号强烈表明了她的不欢迎。要是太闲了麻烦不要拿她这个病号玩行吗?!影响伤势痊愈您老不知道吗?!话说……似乎真的有点胃疼……
“最后一句,”还有啊……“笨蛋阿纲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门被“哗”一声推开了。
“……笑的时候更恐怖了……”
“那家伙最近肯定是哪裏坏掉了,十代目请不用在意。”
“哈哈……看起来有什么高兴的事,那个样子还真少见。”推门进来的除了阿纲和狱寺,还有许久没见到的山本。
真的没事……话说他伤好的也太快了吧?!这样到处走动真的没问题吗?!
-_-||“那会是高兴的笑吗……”阿纲一哆嗦,看到莫终于从话题中回神。“小莫……”
那双褐色的眼裏……餵!不会是要哭吧?!註意形象啊阿纲!好歹是个boss的说……
嘴角不住的往上翘。真的是个孩子,这么容易就要哭鼻子。
《是医生太小题大做了,只是失血过多,输了血,现在没事了。》
“蠢女人!什么只是失血过多,你差点挂了知道吗?!真是……蠢女人到哪都蠢……”
-_-#又是这种词……最近几天她被人说笨说蠢的份都快赶上一辈子的分量了,适可而止行吗?人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说起来……
转头瞪向床边的reborn。
都是这家伙的错!害她莫名背了个笨蛋的名头。[所以你就彻底忘了二雀也是祸首之一?←_←]
“有什么办法,事实嘛!”一耸肩,身影一闪,跳上了阿纲的脑袋。毫不在乎的样子让莫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