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从哪裏知道我的名字的?”她应该没见过她,就算有人跟她提过也不会这么肯定,好像她以前就认识她似的完全没有一丝陌生的眼神。
面对冷静严肃、心思缜密的御姐大人,又是在这种非常时期,她要撒谎也得看对象不是。被那双酒红色的眼盯着就全身的不自在,差点忍不住要全盘托出。“他刚刚说的。”脱口而出的谎言连她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口中的他指的当然是云雀。反应过来以后忙瞇眼送上笑容,冷汗却下来了。她蠢死算了!居然在本人面前撒谎,他一口否认的话后面更不好交代了。她总不能说实话吧……
被指名的人转头瞥一眼她僵硬的笑容,转开视线时眼底带了一丝笑意,没有否认,让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很好,这只麻雀越来越善解人意了,虽然这种词用在他身上有点……不合适。
“小莫。”
“小莫姐,阿纲大哥来了哦~”
“你也来了啊~ciaos-su~云雀,我很想见你哦~”
看看这就是待遇差,对她就一句‘你也来了啊’就算完了,对云雀却是那么qj满满的话。莫对这明显的待遇差感到非常不满~
“我也是,小婴儿。”云雀的回答和脸上温柔的笑意更让她怨念。果然r18的cp还是有根据的,看他们两这对望深情的~
“你在想什么东西?”清晰地上膛声过后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脑门,reborn对她脑内的yy表示很不满。
“reborn你干什么?!”阿纲虽然下意识的阻止reborn,但心底却也在很好奇她到底想什么让reborn这么快举枪威胁,而且似乎真的在生气?
“没……我什么都没想。”读不了心你就不能不猜嘛!撇开眼,往阿纲身后移两步试图躲开那黑洞洞的枪口。
“哼!再敢有下次试试……”心裏想什么是她能控制的吗?“他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吶~”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对不起。”被他盯着冷汗唰唰掉下来。要是这只麻雀知道了她可以直接以死谢罪了,不然绝对会更惨。以后一定绝对控制住再也不想了还不行吗?!
“那个……你们在……”说什么?阿纲听他们打哑谜似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
“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见reborn勾着嘴角要开口的样子,莫忙一句话堵了回去。她当然知道这货是故意的,但她要是不开口他弄不好真的会说出来。鬼畜啊~恶魔啊~“对了阿纲,你去医务室了?有没有受伤?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没事,只是刚来这边不怎么习惯,去拿点药而已。”左肩上的伤还可以忍忍,被她看见了又要慌了。阿纲照着刚刚风太说的,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些。
“够了吧?不是要分析情报的吗?”这一段段的胡闹是怎么回事,这种时候他们居然还有心情浪费时间。拉尔首先表示了不满。
“啊!对了,云雀前辈好像是要说……”后面的话被云雀黑下的脸色给梗了回去。发现云雀乌黑的脸色莫忙把阿纲往reborn和碧洋琪身后搂,却不明白云雀为什么会生气,难道……他也学会读心术了?!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也一起贴在了阿纲身边。
左肩的伤被莫无意间碰到,阿纲咬牙硬生生把“疼”字给咽了下去,见她一脸的心虚无奈的扯嘴角,更好奇她刚刚到底想过什么。
“再群聚下去,咬杀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恩?他还讨厌群聚?那刚刚不发作是因为人不多?默默数数人数发现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多,也难怪他会黑脸。
凤眼一瞥擅自把阿纲定为群聚的祸首,莫看似镇定往阿纲身前一挡,其实在这巨大的身高差下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可是云雀要是一拐子下去阿纲肯定要受伤了。“其实有什么事的话草壁桑说明就够了,这裏人多……”潜臺词就是你可以走了。其实她很想说这裏群聚这么多食草动物,您老一食肉动物呆这儿不合适。不过她没敢这么说就是了。[--///压力大了连您老这种尊称都蹦出来了……]
“算了,我回去了。”见她一脸护犊的样子和刚刚开始的莫名的心虚,放弃了咬杀阿纲的打算。
“你还准备呆到什么时候,走了。”刚走了两步那双眼又瞥过来,但莫极度怀疑云雀眼神不好使了。
“草壁桑在那边……”在许多人黑线的註视下用手指示草壁所在的方向。“而且不是还……”后面的话被那眼裏的寒意消了音。十年而已,为什么压力暴涨啊魂淡tat……
“啊!对了!”阿纲总算想起这边还有两个伤员在养伤,要是她呆在这裏想不知道几乎完全不可能。“小莫住到云雀前辈基地裏去吧,这边……房间不够……”借口真难找……
‘房间不够’几个字刚出口就遭到了reborn的鄙视。果然这两个都是笨蛋,连借口都不会找。
房间不够?=
=///抽抽嘴角。这一条条走道一个个岔口,这么大面积阿纲告诉她房间不够?阿纲在开什么玩笑!而且住云雀那边去要她命不成?
“就是这样。或者你愿意留下来挤挤的话,云雀我也有……”
“啊~我知道了,云雀我们快走吧!这裏人好多……”reborn你个魂淡有本事别威胁啊!
看着匆忙逃离会议室的背影,reborn心情舒畅。居然敢yy他,不让她被压迫一辈子都不解恨。
至于住在云雀基地的感觉怎么样,莫只有两个字——胃疼。那么大个地方除了云雀、她和草壁几天之间别说人影,连鬼影都没见到一只,总不会告诉她这地方就只有他们三个吧?哦……还有只云豆。饭谁煮的?衣服谁洗的?房间谁收拾的?
算了……越想问题越多。
“草壁大哥~”见不到其他人的结果就是她跟草壁又熟了许多,“云雀到底多久没找人打过架了?嘶~”揉着腰莫龇牙咧嘴的扶着墻,“再这么下去我会死的……”说什么修行完全是她单方面挨抽好吗?!昨晚一拐子抽在她腰上,八成半分力都没吝啬,今早差点爬不起来。
那只可恶的麻雀难道不知道腰不能乱抽吗?!怎么走哪她都是当沙包的份,在巴利安当xanxus的沙包,跑这裏当他的沙包……
“真的不用我扶你吗?”昨晚的经过他也看着很清楚。原本是不会抽到腰上去,谁知道她突然转身想从另一边攻击恭先生,于是反射条件下那一拐便不遗余力的抽上她现在揉着的位置。说实话,他看着也觉得疼。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几天而已就能稍稍找出反击的机会,太过努力也是种麻烦。
“能用背的吗?”这种时候她还不忘开开玩笑。“我绝对要跟京子和小春诉苦去。”要是他们知道她的惨痛经历以后能拜托阿纲让她从云雀这边搬过去就最好不过了,虽然有reborn坐镇可能性极其微小。tat早知道那时候就不乱想了,reborn那家伙好像意外的小心眼加有仇必报。
“那我们就慢点走过去。”习惯了她这种低温玩笑草壁也就完全不在意,至于他跟着她而不是恭先生的原因,他也很无奈。如果一个人一天内能在基地裏失踪三次以上,谁都不会再让她一个人走吧。
“恩!”草壁大哥你真是绝世好男人!可惜跟着云雀……幸好今天云雀那货发善心没要她继续修行,不然她可以直接去三途川玩一趟了。
远远就看见强尼二跟个黑包子似的往前滚,额……是走。
“强尼二桑~”喜感的体型想不笑似乎有点难度,“草壁大哥你先回去吧,总跟着我也不大好,万一云雀有事找不到你人就不好了。晚点我自己会回去的。”其实是诉苦的话不能被听到,云雀要是问草壁绝对会一字不漏的重覆给他听,虽然她觉得云雀并不会那么无聊的去问这种事。
“那我下午来接你回去。”她的自己回去指不定会走哪去,他宁可多跑一趟也不要被恭先生抽一顿。
“那好吧……”虽然她很想说一句别把她当孩子,但她对自己的认路能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也就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为自己好。
揉着腰就朝强尼二奔过去,草壁想想还算放心也就先回去了,毕竟前两天他已经来跟他们商量过对策了,应该不会暴露。
“白小姐,今天怎么来这边了?十代目他们都在修行,可能不好打扰。”强尼二手中捧着个盒子,口气很随意,但称呼别扭的没话说。
“叫小莫就好。”好奇的打量他手中的东西,“这些是什么?”一盒盒好像是药?
“这些是药,一平好像发烧了,我把药拿来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说完才想起要註意什么,却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真的不是受伤就好。
“发烧啊……难道是感冒了?”但盒子上许多药名她实在不想看。
一开门就见小春和京子围在床边,一脸担忧。难道真的很严重?
强尼二有自己的事要做,这种情况诉苦的事也只好押后。硬逼着自己看着药名和使用说明,她有些后悔大学念的不是医药学,不然就算没念多久多少还能懂一点,现在完全帮不上忙。一平又太小,药也不能随便吃。
“还是得找个医生看看吧……”基地没备个医生也真是失误。看一平一脸红晕的难受样子,心底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我知道一家诊所,以前一直受她照顾,如果是那边的话……”但是似乎不要随便进出基地比较好,被发现可不是糟糕两个字就算完的。
“不行!如果变成我那时那样就不好了。”但一平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
“以前发生过?”来这没几天又基本一直跟他们没什么接触,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听京子讲完,有种淡淡的熟悉感,但又不一样,好像还发生过什么,不过想不起来了。“外面到处都在抓我们?有照片吗?”
来回想了一圈,莫抱起一平。“我去。”既然她那么多年前就失踪了,那么可以查到的资料肯定很有限,而且她原本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人,相对于京子和小春这种一直呆在阿纲身边的人来说搜索力度应该不大。“我应该不在他们搜索范围内。”
原本想说十年后的自己已经失踪不知多少年,所以应该没关系。但她也听出来了,她们似乎还不知道这么回事,或许是阿纲怕她们担心还没说,她也就不多嘴了。只说不会有事,但她显然又忘了件事……
正大光明的从黑衣人面前经过,果然没引起半点註意。走了一段路犹自得意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问医院的位置,而且自己似乎是个路痴。
靠着问路总算找到了一家医院,药效也很快。事情是解决了,怎么回去却变成了最大的问题。
“吶一平~你认识路吗?”最后的希望很渺茫。莫回头问背在背上的一平。
“一平不知道……”想也是。
低头看一眼缠着玛蒙锁链的戒指,算了,用戒指绝对不行,虽然有白在可以找回去的路,但也会被敌人找到。“不行的话就要委屈你跟我一起露宿街头了,一平。”她是罪人orz……
“一平没关系。”恩!一平你是个好孩子,不像蓝波。话说她腰疼还没好啊魂淡!
一圈一圈又一圈……“这裏好像走过……”啊?走过了?十年而已啊,为什么建筑变了这么多!
不知不觉间太阳都过了头顶向另一边挪。纠结的揉揉腰。到处都是黑衣人,路上的行人都因此少了很多,到处洋溢着诡异的安静。一直这么转来转去也不是个事。
“一平,你认得出去阿纲家的路吗?”从那裏出发的话她多少还能认得点,摸着口袋裏的钥匙,去黑曜?对了……她还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启怎么样了。但不能去启那边,如果是边界那块空地的话,开个box再迅速离开应该没问题吧?
“恩……恩……”扶额,她似乎又忘了一平近视。“往那边走大概……”
半个小时后,意外的到了。超级大近视都比她认路tat让她情何以堪!
“站住。”一个声音在她刚要转身的时候叫住了她,远远就能看见那人穿着黑魔咒的制服。他们应该不认识她,于是她很淡定的站住,大大方方让他看。
“请问有事吗?”没事她要赶紧走了。
“你……”那男人突然咧嘴掐住她的肩。“找到了~你叫白莫吧女人!”
他们知道?!那为什么刚刚那些黑衣人没反应?!匕首出鞘间划过掐住肩的手,即使缩的再快还是见了血。“抱歉,你认错人了。”
“是吗?”显然他已经有了答案。“不管怎么样跟我回去怎么样?”[你妹的,这诱拐嫌疑的臺词是肿么回事?!]
“不要。”匕首回鞘,没等一平提醒,长棍“啪啪”两下送在身后两个黑衣人脸上,转身就跑。可是要命的偏偏腰上好疼啊!!!要是有机会真想抽回来,看他会不会疼!
反正也不认识回去的路,干脆就一路往并盛边界跑。身后那惹人厌的扇翅声响了一路没带停,偶尔躲一下又立马被发现,索性也懒得藏。找机会她看清了声音的源头,是一只蜜蜂,但显然带着雷属性的火炎,不过主人却没见影子。不是会飞的么?难道飞的这么慢?
到地方的时候她就立刻知道了答案,人家早在这埋伏着了,八成还休息很久了。想到这裏她就怨念了,她用跑的,他用飞的;她背个一平腰上还带着伤,他完好无损外带休息无聊。怨念啊~
不过意外的是,就他一个人。埋伏就一个人是他太自傲还是她被看太扁了?不过雷属性有点麻烦,她的武器全是金属的,会触电啊……回形刃又没带orz……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把武器收进box裏。[--#能不能言归正传啊魂淡!你现在是要打架啊!]
“能麻烦你乖乖跟我回去吗?上面的命令可是尽量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对面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戒指告诉她一个……算是好消息吧。
但她也听出了其中的转圜余地,尽量完好无损也就是说实在不行伤了带回去也不会被说什么,最多只会在开始的时候稍微手下留情那么一点点。
“不要~”拆下玛蒙锁链没看见火炎就听“咔”一声,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不过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一下。”带她回去是怎么回事?还尽量完好无损?她怎么记得彭格列都是被直接抹杀的?难道跟这个时代自己的行踪有关系?还是……
抛掉无谓的猜测,莫拔出匕首备战。“一平,跟白离这边远点。”
“一平知道了。”背上一轻,一平坐在白背上,退离他们一段距离。
自己怎么可能跟阿纲为敌……
“哦~纯白的狼还真稀有,而且块头比一般狼还大两号。你的box看来很值钱吶~”狼?尤尼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