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尘和程之许洗漱的时候,
苏叶这边也收到了节目组挑战成功的通知,代表嘉宾团们下午不用自行到达机场。
据说,在他们八人的心动小屋裏,
正装着导演组自费集资送给大家的礼物。
摄像师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等苏叶再去问的时候就什么也不肯说了,只重覆着一句“导演自有安排”。
苏叶没有办法,只能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
专心应对接下来的拍摄。
都是男生,即使性取向不太一样,
但和大多数男生差不多的是:他们除了必要场合,
也十分抗拒上妆这件事情。
只要是需要化妆的场合,不管是在别墅的实时画面裏还是在节目组释出的花絮裏就总能看到一群男生虽然嘴上不说,
但身体默默远离化妆师的景象。
甚至还因为抗拒化妆这个词条登上过热搜,被粉丝们截出来挂在论坛裏笑了好久。
因而这一次苏叶他们也没有等太久,
大概十分钟之后,左尘和程之许已经换好了衣服,
整理好了东西和大部队会合。
“走吧。”程之许额前的头发因为刚才粗暴的洗脸手法还湿哒哒的垂在一边,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散发着寒气。
他率先提步,
刚刚议论过他又被瞪过的阳星几人见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松下一口气跟在后面。
等到达庆旺家的时候,落在后面的温易槐已经到了,正和同样刚起来的郁时一起坐在庭院裏吃早餐,李父李母和庆旺应该是怕他们不自在,
坐在另外一边。
“好哇!”阳星蹦了起来:“你们俩怎么能吃独食呢!”
温易槐把筷子“啪”的一声搭在碗上,
单手撑头,
佯装生气:“那你早上蹿出去的时候怎么不等等我?”
“我们那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叫醒两队危险人物!”苏叶连忙当和事佬,两只手朝着温易槐的方向做了个消消气的动作。
“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阳星才没喊你来玩的。”他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用手肘暗中怼了怼身旁的阳星,“阳星,是吧?”
阳星也不算太笨,立马反应过来,也顺着苏叶的话继续道:“温大哥你不知道!我刚才喊p神起床差点被他的眼神给——”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无数次了……”说着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原本帅气可爱的脸皱成一团,滑稽的很。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成功把原本就没有认真生气的温易槐逗笑了,他挥挥手让阳星和苏叶坐下来,“快坐吧你们两个活宝!再不抓紧都没有你们的早餐了!”
已经端坐在餐桌前的萧凌讚同地点了点头,伸手夹了一个饼到自己碗裏。
一开始还在他们身后的三个人,什么时候跑到餐桌边的啊?!
在两人傻眼的时候,贺倾从厨房方向的房间裏出来,手上端着两个碗,身后跟着个蹦蹦跳跳的郁沅。
见他们还没坐下,他的眼神裏带着疑问,把手裏的碗放在最后两个空出来的位子上,问:“怎么不坐?”
苏叶愤愤入座,含恨喝下了霸总亲手盛的汤。
在他们吃早餐的这段时间裏,昨天和他们一起接亲的其他几个男生也陆续到了庆旺家,大家昨天也都熟悉了一些,郁时便招呼他们一起来吃。
小满也是接亲队伍裏的一员,他是昨天被庆旺称作满姐的那个女方长辈的亲弟弟,但同时也是庆旺的好朋友,因此他同样也能作为男方好友出席婚礼。
他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郁时,白天的他远没有昨晚那么有勇气,见到了也只是腼腆的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郁时礼貌的和他打了招呼,然后转头就看到贺倾正在用那种提防的眼神看着小满,目光不善;小满当然也不甘示弱,直接瞪了回去。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的样子让他哭笑不得,贺倾不是挺沈稳的一个人吗?怎么好像自从到了这裏之后就开始“人设”崩塌起来?
幼稚得像个小孩子,他心道。
等会要用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吃过早餐就挑着扁担往李阿妹家走。
这个时候全村的人几乎都已经起来了,沿路碰到的都是熟人,庆旺走在前头,时不时就被迎面来的村民喊住聊天或者打招呼。
就这样,队伍一路走走停停,也顺当的到达了目的地。
李阿妹一早就等在了家门口,见到庆旺连忙挥手,她今天穿的衣服虽然也是红色系,但看起来就没有昨天那套那么隆重,梳得一丝不茍的丸子头上还插了一簇小花,低低的垂到耳边,衬得她娇艷俏皮。
“阿妹!”庆旺往前小跑了几步,走到她面前。
当地的气候湿热,他又扛着重物,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李阿妹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嗔怪地看着庆旺,像是在说他没必要带这么多来。
李庆旺一见到妻子就变得憨傻憨傻的,挠头憨笑了几声,瞇着眼睛享受她的照顾,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咳咳……”此时门口传来了一声咳嗽,昨天在婚房裏出现过的满姐正倚着门往外看:“你们来了。”
庆旺喊了声满姐,然后从桶裏拿出一块包好的白凉粉双手递了过去,满姐接过了白凉粉,这就代表着女方亲戚认下了这个女婿。
“行了,让阿妹带你去找其他长辈。”她随意的摆摆手,让大家伙进了房门。
按照习俗,认亲是只能由新郎来执行的习俗,于是男生们就被邀请到庭院的阴凉处坐下,庆旺则在李阿妹的陪同下,一个一个的同长辈问好然后送上白凉粉。
整个过程耗时并不长,送完一圈之后刚好到了中午,等本想留嘉宾们吃一顿饭的庆旺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裏早就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限定心动》节目组就这么悄悄地离开了裏下村。
导演们履行了约定,真的弄来了两辆商务车,经过一轮石头剪刀布,最终温易槐和苏叶依靠耍赖成功和郁时坐到了同一辆车。
看着车窗外逐渐远去的熟悉小路,苏叶难得有些怅然若失:“之前踩单车的时候想着再也不要来这个鬼地方,现在真的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
“不过还好不是我们几个分开了。”只萎靡了几秒,他又变成了平时的模样,兴奋地说:“汪导说给我们大家都准备了一份礼物,就放在别墅裏,不知道会是什么……”
常年待在剧组的温易槐非常理解这种情感,但是见他自己调整过来了,也就没有开口。
“礼物?”坐在后排的郁时精准的捕捉到了这个词。
苏叶点点头,“是啊,早上的时候摄影师说的,自己嘀咕了一句被我听到了,小气得要死。”
“到现在也不肯告诉我是什么!”坐在副驾驶的摄影师是换了班的,并不是上午跟拍的那个,仍然没有逃过苏叶的无端迁怒,默默把放在摄影机上的手收了回去。
可能是觉得来的时候委屈了嘉宾们,八人到机场的时候被告知节目组给他们订的回程机票是头等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