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的事儿,贾蓉过眼就忘光了。
带着俩记录仪在戏园子停留了一天,录下了其中百态与几部著名戏剧,贾蓉第二日把录影地点换成了茶馆酒楼。压根不晓得贾蔷让人抬回府邸后,气病了大半个月起不来床。
贾蓉每天跑一处或两处地方,记录这个时代的点点滴滴,甚是忙碌。
不知不觉间,会试的日子来临。
每日天亮出门,天暗归家,贾蓉险些忘记了沈若虚会试的日子。弄得沈若虚怨念不已,每日睡前总要问候一遍那位叫贾蓉忙得脚不沾地的星际位面商。
当历时几天的会试结束,沈若虚狠狠睡了一天一夜轻松了下来,贾蓉便把他带上,两个人一起到闹市、寺庙等各种场所,一边闲逛,一边录影。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一天到晚形影不离,贾蓉甚是喜欢这种做事情有沈若虚陪的感觉,沈若虚亦然。
如此几天下来,玩得畅快尽兴,沈若虚的怨念才算是消散了。
就是苦了宋青。
他每日前来寻沈若虚和贾蓉,回回来,回回听袁伯说他和贾蓉出门玩去了,心情仿佛日了狗。
宋青眼中,贾蓉同沈若虚的此种虐狗行举,直到会试放榜的那天方结束。
今年的会试主考官脾性正直,不似主持上一次会试的官员是宋家政敌派系的,给沈若虚和宋青小鞋子穿。
加之,沈若虚表兄弟的学识经过了三年的沉淀积累,丰富浑厚。
另外还有宋老先生开小灶辅导,贾蓉的试题集辅助。
不出贾蓉意料,沈若虚和宋青占据了榜单前三的其中两个位置。
稍稍庆祝了一番,不日之后,沈若虚一行会试中选者,进宫参与由皇帝亲自监考的殿试。他的水平发挥超常,叫皇帝和一众文官很是满意。
皇帝与沈若虚自家人,私心上还是想要点他做状元的。
只不过,看向会试名次仅次于沈若虚的那人。一名六十多岁,满头银丝,半只脚踏进棺材,走路看起来需要人扶的老年考生。
皇帝,犹豫了。
纠结了一段时间,与臣子们商量过。到最后,皇帝还是把那名几乎考了一辈子才考到殿试的老者,钦点为了本届殿试的状元郎。
至于沈若虚跟宋青,居于老状元之后,分别被皇帝钦点为榜眼和探花。
定好了三甲名次,传胪唱名,拜谢皇恩。随后,旗鼓开道,老状元领榜眼、探花二人骑马游街。
贾蓉有信心沈若虚就算不是本届状元,也掉不出一甲三名。
是以,沈若虚早上一出门,他就带人摘完了自家和沈若虚花园的所有花朵,放入了系统空间里,旋即携带游隼百灵二鬼上街占了一个好位置。
百姓们也知道今儿个是三甲放榜日,有心凑热闹的,都准备好了鲜花站在了街边等候。当打马游街的队伍来到跟前,人们手中的花果纷纷扬扬投掷出去,扔到最喜欢那人身上。
高马之上的三人之中,雪鬓霜鬟的老状元完全可以忽略。余下的沈若虚和宋青,前者的相貌高过后者一大截。
夹到的老百姓们大多是看脸扔花,沈若虚收到的花果自然最多。
当他被漫天花朵淹没的一幕落入了贾蓉的视线,某人略微吃味地哼了哼,侧目望向百灵吩咐道:“帮个忙,施法不让别人的花碰到阿虚。”
他的人,只能被他掷的花砸到。
哼,就是这么小气。
他板着一张冷淡脸,却用吃味的语气说话,委实矛盾。
不过贾蓉主次人格融合,脾性有些变化,好在这阵子他身边的人鬼见多了他表现出来的这种矛盾感,均习以为常,并且从中找到了特殊的萌点。
闻言,百灵脸上丁点异色都没流露,想也不想就照贾蓉的话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