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俩是哪的人啊”又一碗就下肚,王勇忽然问道。
骆峥:
“阳城。”
“大城市来的啊。”王勇晃了晃酒碗,忽然眼睛一瞇:
“在你们大城市,警察不好当吧”
乍一听到警察两个字,陶景心裏瞬间一紧。
他抬头看向王勇,对方由于喝多了酒,此刻眼睛通红,说话粗声粗气的。
骆峥不动声色:
“为什么这么说”
王勇讪讪笑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
“你们那人多还有钱,所以小偷肯定不能少啊,光抓贼就要累死了吧。”
骆峥:
“我又不是警察,哪知道人家平时做什么。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小偷确实不少,上个月我钱包还丢了呢。”
王勇呵呵笑了一声:
“那你得加点小心,钱这种东西,可得看住了。”
酒已经下了快大半桶,菜却几乎一点没动。这时王勇搁下筷子,说话裏已经带了酒气: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哎,等等。”王勇刚欲下桌,骆峥却忽然叫住他。
骆峥看着他,把他面前的酒碗填满:
“兄弟,要不是你,今晚我们哥俩就没住的地方了,作为感谢,我敬你一杯。”
王勇看了满满一大碗酒,喉结下意识滚动。
由于之前灌了一肚子酒,此刻酒精上头,眼前已经有些迷糊,看着骆峥的连也有些重影。
再喝下去,怕是要醉。
不过骆峥此刻已经把酒碗递到他跟前,就这么平静地註视着他。王勇心一横,还是接了。
半个小时后。
此时的王勇早已眼神浑浊,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骆峥看着他这样子,终于把酒碗放下了。
他看向面前的醉鬼,语气忽然冷下来:
“说,刚才为什么灌我酒。”
王勇此时已经彻底喝懵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地溜出来:
“那是……嗝……那是村长吩咐的,这老头子,不放心你俩,就寻思让我把你灌醉,好套点话出来……”
骆峥冷笑一声,果然。
从刚一上桌,他就发现了,这个王勇目的不纯。名义上是请他们吃饭,可明裏暗裏,想方设法灌他的酒。结果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最后喝大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骆峥再问:
“今天下午我们路过那户人家,裏面为什么会有小女孩在哭”
王勇身子摇摇晃晃的:
“兄弟,我跟你说了,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啊……老周家女人生不出孩子,那个女娃娃,是前几天请顾嫂,特意从成立给弄来的……”
说完,忽然一阵呕吐。吐完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陶景瞥了一眼摊成死猪似的王勇,确认对方真的醉的不省人事,看向骆峥,正色道:
“看来小敏果然再这个姓周的人家。”
骆峥:
“白天不方便行动,趁着天黑,我们先去周家,摸摸情况。”
他们刚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再加上这顿饭,双方各怀心事,互相试探,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现在算算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住在山裏,基础设施相对落后,家裏也没有什么电脑电视以供消遣。因此人们晚上灯熄的也早,此刻几乎已经全睡下了。
“好。”陶景点了点头。
两人把王勇架回屋裏,扔在床上。那人嘴裏说着胡话,任凭他们摆弄。
陶景将门关好后出来,
“走吧。”
刚抬脚,余光却瞥见骆峥正双手撑在院裏的水缸边。
陶景心裏一紧,瞬间想起他刚才为了灌醉王勇,喝的酒一点也不比对方少。
陶景快步走到他身边,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背:
“是不是难受了”
骆峥用拳头抵住嘴,咳了两声,再开口时,嗓音变得有些嘶哑。
他指了指水缸裏的瓢,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照这儿泼。”
“啊”陶景楞了一下,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骆峥喘了口气,呼吸有些粗重:
“我需要时刻清醒,不能让自己坏了事儿。”
莫名的,陶景心裏一揪。
“要不,你先缓一缓”他试着提议。
然而骆峥却摆了摆手:
“现在休息,脑子会越来越沈,况且一会儿王勇醒了,我们行动该不方便了。”
陶景心裏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下不了这个手。
骆峥见他不动,自己伸手从缸裏捞起那个瓢,蒯了满满一瓢水,递到了陶景手裏。
“来吧。”
骆峥闭上了眼睛。
月光不经意地洒在男人的脸上,滑过黑而浓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暗影。他眉心微微蹙着,薄唇紧抿,似乎是在忍受酒精带来的不适。
良久,陶景心一横,接过那盛满了水的瓢,一把泼了过去。
冷水强烈地刺激着神经,瞬间驱散了酒精带来的麻醉之感,骆峥只觉得一股凉意顷刻间贯穿身体各个角落,整个人瞬间清醒。
果然是最快最暴力的醒酒方法,就是不知道能挺多久。
骆峥原地僵了一瞬,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恢覆往日的清明。
他抬手抹了把脸: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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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今天),这篇文就要换文名和封面了哦《破案,我们是认真的》(23333333亲们不要嫌我啰嗦哟,我是怕有的小天使没有看到之前的公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