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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佐佐木の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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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扔进了洗衣机,晕乎乎地走到了佐佐木琲世的公寓打开了门然后坐在大厅。半晌,他才回过了神。

酒子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把佐佐木琲世当做是金木研,即使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但是却建立在认识和不认识,熟识已久和刚交往的阶段上。佐佐木琲世对于自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他另一个人的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像是被控制一样,他自然不会喜欢这样的感觉,而且他又感觉到酒子好像在把他拉到某一个人,或者是某一种感情上,说白了,就是替身。

他曾经在一次娱乐节目上知道了酒子其实是有一段感情的,但是主持人问酒子的时候,酒子并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说那个人是一个温柔善良、有着坚定信念和意志的人,佐佐木琲世当时有过一段时间的嫉妒。

有点病态的。

为什么……明明差不多,为什么只喜欢那个谁都不知道的家伙呢

他明明比那个家伙还要好得多……

他对于酒子的喜欢是真心喜欢,但是没有到刻骨铭心的地步,要是让他在酒子和qs中选择,他肯定是毫不犹豫地选择qs,因为对于他来说这种爱情是可有可无的,他已经有了有马贵将【父亲】,真户晓【母亲】,还有承载心血的孩子们【qs】班的成员们,对于爱情不过是生活的添加剂。

金木研是不同的,他的家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朋友也只有一个,酒子是第一个对他笑容像是阳光一样的单纯孩子,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黑暗中的救赎。没有了亲人,就背负着喰种的奇怪定律的他总会把酒子当做是自己的支撑点,支撑着他温暖的一个重心。

酒子想了很多的东西知道头昏脑涨,他没有开茶会,看着冰箱裏面满满的布丁、奶茶之类的零食,他端了很多给了米林才子。然后抱着自己的泰迪熊爬到床上睡着了。在黯淡的光线下他垂下了眼皮,盖住了其中的光辉,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落下剪影。

很安静,没有什么声响,仿佛一切都静止了,都长眠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疲倦,即使两个小时前才从床上爬下来。脑海裏面慢慢的都是乱糟糟的东西,像是水泥和水,一转动,一搅合,就变成了粘稠的水泥浆拌合物。水泥这种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加水搅拌后成浆体,然后又牢固地凝固了,又重又累,塞满了整个大脑,脑浆一律被排除了,脑细胞全死了。

心烦意乱就是这种表现了吧?

他胡思乱想着,闭着双眼,睡不着,那就干脆不要睡好了。他睁开眼,裏面满是清明。酒子揉了揉乱糟糟的白色卷发,懒懒打着哈欠,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然后煮了一杯咖啡,坐在房间的角落。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咖啡,双目无神地掠过房间内家具,然后垂下眸子,盯着地板。

空无一人,好冷。

有点……孤独……好讨厌。

他犹豫了一会儿,空荡的房间裏面响起了音乐的声音。

一点一滴,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节奏好像鼓锤砸在他的心臟上。

少年闭上双眼,靠在角落,不停歇的音乐声一直一直——

他没有接,慢慢地,手机不在叫嚣,安静地呆在背包的某一个角落。好讨厌,好难过,好奇怪。他有些不安,有些惊慌,有些失措,顿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突然颤抖着身体,咬着手指。他慌张的眼神,剧烈颤抖的身体,迷茫夹杂着阴沈的气息。

少年的视线不断快速地移动,像是害怕自己将要离开一样。

“咔嘣——”指甲断裂的声音。

他牙齿一个用力,咬断了一节大拇指,混着血液和指甲,他咽了下去。

他觉得口腔裏满满的血腥,他无措地,把头埋在双膝。

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脸色苍白如纸。

慢慢地,慢慢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扯起了嘴角——

嘶哑的笑声从喉咙裏面窜出来——他捂着脸,笑声很甜,也很阴冷。

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少年的嘴角上扬很高,漂亮的墨蓝色眸子没有一点生气,他平缓了嘴角,露出一个乖巧温柔的笑容。

恍然间,少年平静下来,面孔冰冷,呆呆的模样。

“我,在哭吗?”

他的手指抚了抚眼角,指尖传来的湿意让他一楞。

“……眼泪?”

“掉了?”

他原来哭了,他又哭了,什么嘛……说好再也不哭的,果然酒子还是爱哭包,讨厌。眼泪掉下来了,一滴接着一滴,从眼眶处滑落,又湿又烫,从脸颊上滑落,“滴答——滴答——”酒子红着眼眶,眼裏满满都是迷茫——他为什么要哭呢?他才没有要哭呢,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为什么?为什么眼泪要掉下来呢?酒子觉得好伤心,好难过,然后就掉下来了。

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难过?

好奇怪,还在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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