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还有些错乱的朦胧,他迷茫地看着四周。
眸子像是蒙了一层水雾,透着一股无知的迷茫。
只感觉到一个身影掠过他的身体,喉咙一阵剧烈的疼痛。
酒子伸手摸了摸脖颈,手掌心温温热热的,液体粘稠而带有特有的腥甜味。
他知道,那是他的血。
听到了一个青年焦急的声音,夹杂着失落和后悔的情绪。
一个声音撕扯着他的理智,是一个像是麦芽糖一样粘稠而甜腻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脸色苍白。
一阵眩晕,他闭上了双眼,脑海残留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他到底失去理智的那些时间裏都是谁在控制着这句躯体——
意识像是大海中的一只小船,到处碰壁,有些疼痛。
迷茫而无辜的他像是脱离了这个躯体,趴在自己身体上看着外面。
他无法触碰任何东西。
他睁开双眼,揉了揉太阳穴。
像是一个梦,美得不太真实。
像是一个梦,现实得有点离奇。
一个少年揉着蓬松柔软的卷发赤果着脚丫走在陶瓷地面上,冰凉凉的,全身镜中映着他的模样。他穿着印着小棕熊的睡衣,软软的脸蛋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卷发凌乱地披散着,一撮精力十足的呆毛窜出来,显得十分稚气可爱。他拉开窗帘,阳光让他感觉到了温暖,走进了浴室,刷牙洗脸。
换上一身休闲服,他穿上毛绒拖鞋走到楼下,坐在椅子上,看着早餐发呆。
初代有森吃完了早餐,看了一眼有些不对的初代酒子。“餵、你怎么了?”她说话起来有点不客气,有点冷意。
“……唔、好像做了一个梦呢。”少年摇了摇头,咬了一口面包片,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角的一圈奶渍。
酒子看起来有点不正常,但是初代有森并没有放在心上。“吃完早餐,我送你。”
“嗯。”
索然无味的对话中隐藏着温馨的亲情。
渡过了无趣的早餐,他坐着姐姐的车来到了学校。
抱着一迭课本。
他把课本一一分开摆放在桌子上,“这个是小一,小二,小三,小四……唔、酒子好像忘记带小五了呢,可是一会儿就要上课了。”
“酒子,酒子!”一个橘红色大卷发的少女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你是要上法医病理学吗?你都不告诉我!你居然去了法医系,话说你不应该学经济金融那些吗?”
“姐姐说我挑喜欢的就可以了,经济金融那些我十四岁就开始接触了,不需要了。”
“啊,早知道我就挑那一个了。”少女不高兴地说。
“来了一个新教授你知不知道?好像就是这节课的教授诶,听说长得蛮帅的,头发居然是和你的一样是那种很稀少的白色诶——不对!话说酒子你的头发不是黑色的吗?怎么回事?”
“有吗?”少年迷糊地问道,歪了歪小脑袋,看起来非常可爱。“嗯……我好像没有带课本呢,那个教授会不会好心地借我一本课本呢?”
金木研理了理领带,身上的正装有些让他不适应,镜子上映着一个模样帅气的青年,白色的短碎发,轮廓有些温和,使得锋利的眉眼看起来不是那么突出,他皮肤有点苍白,气质偏冷,但是他笑起来却非常的温和。他很年轻,令人不会想到他是一名教授,大概是这所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了吧。
他转身走出洗手间,一下子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个少年,怀裏的资料和课本散落了一地。他嘴裏轻轻念了一句“对不起。”想弯下腰捡资料。
少年的手比他快一步先拿到了课本,但是并没有还给他的欲望。
“不要!”少年抬起脸,稚气漂亮的脸蛋上闪烁着一双墨蓝色的漂亮眸子,倔强地看着他。“我没有课本了,所以这个课本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了。”他抿着唇,让自己看起来严肃正经一点,但是并不成功,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装大人的小孩子。
“……”金木研头疼极了。
然后突然看到一脸严肃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突然脸色一变,撅着小嘴,一脸沮丧地看着他。
金木研一慌,“我可没有欺负你……没事吧?算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就拿着好了。”他最后嘆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少年细软的发丝。“话说一个男孩子,可不要经常哭吶。”
“嘤嘤嘤嘤~你欺负我~qaq,我要告诉我姐姐,打你屁股……”
后面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