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醒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感觉胯下布料一片濡湿。他的大脑乍现一道白光一下懵了,下一秒金木研脸红地逃进了卫生间。遗米青什么的,脸好红。昨天晚上……等等,昨天晚上,梦到了酒子……啊啊啊啊啊——他才不会对酒子有这种超级奇怪的想法的呢!怎么可能,再说了,酒子还没有成年啊……【不对,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就算是酒子成年了也不能做这种事的摔!他到底想的都是什么呀,乱七八糟了。
#当金木那只黑毛在自撸的时候,=
=+酒子醒来了肿么破#
酒子只感觉身旁的热源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瑟缩着身子蜷缩在被子裏面,秋天的早晨还是有点冷的。他蹭了蹭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被子都缠到自己的身上才肯罢休,就像是一只蚕蛹。酒子瞇着眼从床上坐起来,低着头打了一会儿瞌睡,旁边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初代酒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醒来惹,伸懒腰。
早晨模式开始惹——
=+
等等!床单是、是湿的。wet-wet-wet-wet-wet……大脑裏面狂刷屏。
肿么回事?不可能吧——初代酒子严肃着脸想了想,然后脸上露出一种像是吃了苦瓜的表情,什么什么什么!!!居然尿床了!!!马上毁尸灭迹!卫生间!卫生间你在哪裏!绝对不能让小研发现他尿床了,否则会让他这个当总攻的男人丢尽脸的啦!
【总攻这个槽点真的好多,根本停不下来了】
【这个家伙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一只蠢受,哼唧】
急急忙忙卷起床单抱进怀裏,冲进卫生间。=
=+
“小研你在做什么呢?”天真眼,内心语:惨啦惨啦!qaq被发现光光啦!
“……”
金木研的脸红得像是草莓奶昔,酒子的脸红得都要冒蒸汽了。
一场早晨乌龙完了之后,初代酒子一直维持着很正常的情绪,要说就是神经大条=
=+。这条街的商业店铺有很多,大街上传来许多音响推销的声音,越往裏面走人越少,治安也更加的不好,初代酒子和金木研走进一栋居民楼。音响澎湃的声音慢慢减小了许多,酒子走到地下室就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小诗,小诗,你跑哪裏去了啦?”
金木研往另一边寻找那位诗先生,然后看到一张白色的布盖住了他的视野,他好奇地掀开白布。“你好啊……”蹲在架子上的俊美青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友好的笑容。
=居然被吓到了。话说有那个正常人会躲在这裏吗?
“小诗,小诗,原来你躲在这裏吶。”
俊美青年转过脸对着少年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幼崽。我是诗。”诗对着金木研稍稍鞠躬。
“我是金木研,请多多指教。”诗凑到金木研身上嗅了嗅他的味道,温热的气息洒在金木研脸和脖子上,让他尴尬不已。
“你的味道,真是奇怪呢。你到那边坐,我帮你量一下尺寸。”
诗让金木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初代酒子趴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个,但是不一会儿又蹦哒地到处看面具了。
“你有对什么过敏吗?”
“没有。”
“那橡胶和金属呢?”
“都可……”
“要做全套吗?”
“那……这是第一次。”
诗停下正在写字的手,低下脸打量着金木研的脸部。“还是半罩面具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