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咖啡店,一大清早,两个人又吵上了。
酒子踮起脚尖用手帕抹去金木研额头上的汗水,两人看着这一场闹剧。“唉~”悠悠的嘆息声两个人同时发出,他们互看了一眼,碟碗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明显而又突然。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你这死女人!”西尾锦的声音和原来一样嚣张,恢覆身体的他还是那么的……嗯,有活力。
雾岛董香蹲下身子捡破碎的盘子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她起身,声音和气势完全不亚于西尾锦,“那是对前辈说话的口气吗?你这屎’’锦!”
“这种没用的屎’’烂工读生是前辈,往后的日子可真让人担忧啊。”他那懒洋洋又欠扁的语气完完全全挑开了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
“我才是!你这种嚣张混账看了就火的狗屎’’大学生居然是我的后辈,一想到我就没干劲了,你可以快点辞职走人吗?!”
“混账董香!”
“屎锦!”
“你这女人是怎样?!就只会这套吗?”
“混账董香!”
“屎锦!”
“看吧,又来了,就只会说同样的话。”
……
金木研半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碎片,顶上震耳欲聋的叫骂声让他皱起了眉头,最后只化成了一声悠长的嘆息。感觉西尾锦和雾岛董香放在一起工作的生活将会越来越丰富多彩、五颜六色、五彩斑斓……最后还是芳村功善暂时解决了两人的问题,至少今天不会像这样子这么大吵大闹的了。
“为了我们往后的日子干杯吧。”酒子兴致勃勃地拿着自己的咖啡和泰迪熊的咖啡轻轻地碰了一下,就算是这一天自娱自乐的开始。
金木研揉了揉少年的头发,“那你就乖乖地玩吧,嗯……如果董香和西尾学长吵起来的话,就尽量躲远一点,我要去工作了。”
工作完以后,已经到了傍晚,夕阳温暖的光落在酒子的脸上,金木研把自家小孩送回家,看着酒子乖乖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面,水润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金木研脸色微红,不由无语地扶额,感觉是教坏小孩呢,前天晚上情迷意乱的时候,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比如说【以后睡觉不可以穿衣服】之类的话。“宝贝不想穿睡衣吗?那就乖乖睡觉吧,我出去一会儿,晚上七点还不回来的话,那就打电话给我,不可以自己到处乱跑。”
青年在少年甜美的唇瓣上印上一吻,舔了舔软软的嘴唇。
“醒来了就自己洗,咖啡已经好了,自己喝的时候要热一热。”
他慢慢关上门,突然钻进被窝裏面只露出小脑袋的酒子出声了,“小研不会在出事了吧,酒子很担心。”
金木研微笑着,心中一暖,小孩也会关心他了呢。他张了张嘴,嘆了一口气,“好的,一定不会出事的。”
金木研离开后家裏面空荡荡的,酒子并没有睡觉,他换上自己的睡衣,抱着大大的熊宝宝,坐在床上沈默不语。一个拥有祖母绿眸子的男人坐在床边,举止优雅慵懒,笑容温柔,却渗透着寒意。“吶吶吶~我这么多天都没回来,小九都没有担心,只是一个金木研,小九就这么的担心……我会嫉妒的哟~小九~”他上挑的眼线更显魅惑,笑意不达眼底。
“间望,这几天没有出现,是因为什么呢?”
宫崎间望勾了勾唇角,“有一个紫毛的家伙一直缠着我,真是很烦吶~”他低头在初代酒子的唇上印下一吻,“只有小九如此甜美的吻才能平息我的烦躁吶。”
——
“你是说你是被神代利世操纵了吗?”伊鸟坐在吧臺前面,神情疑惑又有些奇怪。
“不…该怎么说呢?我完全不记得那瞬间我做了什么,一清醒就发现,我的赫子将酒子的腹部刺穿……如果不是酒子的话,那么四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