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子醒来之后,迷迷糊糊地爬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就会先被自己的一头银毛吓醒。
#卧槽,这只银光闪闪的野生死非主流是谁#
#等等,这种浓浓的一夜白了少年头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
#黑长直【?】已死,有事烧纸#
他揉了揉几乎被闪瞎的眼睛,刷完牙就爬到床上去了,发现应该睡在身旁的青年已经离开了好久了。现在……只有四点多,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外面还很黑,好像是晚上一样。阴沈沈如同黑墨的天空,闪烁着几丝微弱的星光,少年探头探脑地在这层楼找金木研。
一阵很浓郁的血腥味在漆黑的夜幕中扩散,在废弃的大楼裏面,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得吓人。“喀擦喀擦”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十分清晰,就像是半夜裏有人在咀嚼食物的声音,紧接着一声吞咽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恍然间,酒子记得之前在噩梦中好像听见了惨叫声,那样尖锐刺耳的声调让人不容忽视。他慢慢摸索着墻面,想找到白炽灯的开关,只感觉到手掌上满是湿湿黏黏的液体,然后打开了灯。
他面前背对着他的白发青年撕开了尸体的肚子,发狂地啃食着,那沾满血腥的手指插进尸体的胸膛,硬生生掏出了心臟。他可以看见尸体被折断的四肢凌乱地摊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连着身子,整个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肚子上黑洞洞的大洞裏流出了血和肠子,但是面容僵硬冷漠,看的出来是死了很久了。
那是昨天看到的在仓库的尸体。
青年墨黑的指甲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晕。
酒子摸了摸脸上被溅到的、冰冷的血液。
只见金木研转了过来,一张苍白的脸上都是鲜血,嘴角上甚至还有一点带血的肉末。
青年舔了舔嘴角,随手拿了一张手帕擦干凈脸颊。“酒子……醒了吗?”
“嗯。”酒子乖乖地点头,走了过去,抱住金木研的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怎么没有穿鞋?都臟了。”
金木研面容冷淡地抱起少年,平静的眸子流露出几分温柔。酒子的眼睛红红的,撅着嘴巴,脸蛋鼓鼓的,“什么嘛,让酒子那么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小研偷偷地和那个纳基跑掉了啊。”
“……”
#好基友总是误会我和别人有女干情,肿么破?在线等#
金木研帮酒子换掉了衣服,刚才的衣服都溅到了血液,不能穿了。他抱着少年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怀裏柔软的身体蹭来蹭去,银色的长发看起来很扎手,但是摸起来非常的柔软,可能是因为睡不够【没心没肺】,酒子很快在他怀裏睡着了,蜷缩着身子,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逐渐地,他闭上了双眼。
——
青铜树侵袭了g总部。
尸体满地都是,关在监狱裏面的高危险度喰种也被放出来了。
金木研面目平静,带着面具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少年挽着他的手,因为带着黑纹面具,只露出了一只眼睛。他也穿着和金木研差不多的黑色高领大外套,不紧不慢地跟在雾岛绚都和一群红衣喰种的后面。他到处看着,好像十分的兴奋。而他并不知道对面有人正在盯着他,三个人。
三个人,初代有森,真户晓,亚门钢太郎。
初代有森和真户晓眸子中好像闪过了什么,但是亚门钢太郎只认识金木研并不认识金木研身旁的少女/少年。
“眼罩……”亚门钢太郎喃喃自语。
#其实作者总会误会亚门和金木有女干情#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卷毛就一直唧唧歪歪的。”雾岛绚都瞥了少年一眼,恶狠狠地对着他们两个说。
酒子的头发已经被扎成辫子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背后,他瞪了雾岛绚都一眼,继续跟着金木研说话:“小研要乖乖的哦,不可以随便走,要不然走丢了被抓走了怎么办?”
“还有哦,不可以随便和别人眉目传情,扭扭捏捏,唧唧歪歪。”他严肃地看着青年,整张稚气可爱的娃娃脸板着。
青年应了一声,习惯性了想揉少年的头发,发现头发已经被自己绑起来了,默默放下手。
“卧槽,要走丢也是你走丢好不好?路痴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话,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好不好?”雾岛绚都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