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场梦而已。”夕误温和道,
温和得让余寅怀疑这是他要掐死谢无尘的前兆。珍爱小师弟的六师兄已经做好了夕误一旦动手便为他摇旗吶喊的准备,结果被一阵风吹得迷了眼,再睁开眼,
面前就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人。
碧云天上雷打不动的几位,
一个不差,全直挺挺地杵在石臺边,一副要给谁上供的模样。
实话实话,怪吓人的。
所以,夕误清理师门的计划没戏了,
余寅麻木地想。
谢无尘回答完夕误那句话,
显然是又要睡了。但现在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不自觉蹙起了眉。又等了一会,他才又昏昏沈沈地半睁开眼,
花了漏刻来辨认来人身份,
淡淡地弯了下眼睛:“掌门,
师姐,
师兄。”
明信眼眶一下就红了。
放到仙道鼎盛时,几百岁不过是个小辈,放现在,却能称一句老怪。与之相比之下,一年之久当真不算上什么。
但又有一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