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啊，你这话说与母亲听即可，在外，可要小心了些，切莫让你爹听了去，否则，他不会轻饶的。”
刘婉莹抚着陆芸的发丝，那染着豆蔻的指甲，在阳光下，直射出刺眼的光芒，说的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她笑得温婉，在人前，她也是这样一副样子，“嘘——芸儿啊，你爹也是痴情种，这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还念念不忘，就连这傻子，他也时刻惦记着，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母亲虽然是被扶正了，但到底，不得你爹欢心，是以，娘的希望，可都落在你还有你大哥的身上了。”
她语气缓缓，雍容华贵的姿势，让人刺目，这样的优雅，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口一句贱人。
陆芸怔了怔，道，“母亲放心，母亲待芸儿视如己出，我又岂会不孝敬您？只是这傻子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在人前抛头露脸，人家一谈到相府嫡女，只会想到那个傻子。
母亲，我们必须除去那傻子！”
无论如何，都不能被那死去的主母还有傻子压了分头。
“那是自然，上一次，是她侥幸逃脱，被官府的人救了上来，下一次，她就不会那么幸运了，只不过，自从上次溺水回府，母亲便隐隐觉得，她不对劲，那感觉，说不上来……”
上次在芸梦阁，那丫头的一言一行，都不像是傻子，反倒是借着傻子的名义，指桑骂槐，装傻充愣，说她在心里骂她？
亏她说得出来。
“母亲，女儿也有这样的感觉，自从她回来之后，似乎，她没有再因着受到我们的刻意攻击便忍不住撒泼，也没在我们的手下出过亏。
女儿也怀疑过，是否溺水没死成，倒因祸得福，把脑子给治好了？”陆芸猜测着，虽然这种假设不太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