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辰有些站不稳,头一直晕乎乎的。
他不得不停止手头的工作,扶着椅子坐下来歇息。
大概是那晚和那人在门外站了太久,有些受了风寒。
一开始他没在意,过了两天更加严重。
除了身体上的难受,恐怕还有那疯长的相思之苦。
他每天都尽量早早回去,他住的地方是齐冥豫帮他找的。
店裏的生意好了以后,刘伯就涨了他的工钱,还让齐冥豫帮他在外面找了房子。
虽然不是很大,但至少干凈舒适。
林溪辰每天收工以后就赶紧跑回家去,害怕会错过那人。
一连几日,都是急匆匆地往家裏赶,满怀希望地打开门,但当看到屋裏空无一人,一颗悬着的心马上又跌倒谷底。
这样一连几日心情大起大落,更是愈发地想念那人,饱受相思之苦,再加上受了风寒,身体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你们有没有听说林家昨晚为杨小姐办庆生宴?”
“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场面可热闹了,请了好多人,办了一天的流水席。邻近的街坊也被邀请了。”
“是啊,我昨晚也参加了呢!林少爷出手好阔气啊,还没过门就对未婚妻那么好!”
“那可不是,我见林少爷为杨小姐忙前忙后的,一晚上都和杨小姐黏在一块,两人感情可要好了!”
“是啊,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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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辰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林少爷?
林溪辰无意中听到伙计的谈话,莫名地觉得心慌,连忙拉住真从他跟前走过的一个伙计,问道:
“你们说的林少爷,是哪个林少爷?”
“就是京城大户林家大少爷林阁商啊,不然还会有哪个林少爷呢?溪辰你真得多出来走动走动,连这么大的消息都不知道。”
“阁商?不,不可能的,我们明明。。。。。。”
林溪辰还没说完马上觉得浑身无力,头疼得厉害。
他很想找林阁商问个明白,想让他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真的。
伙计见他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副想要晕倒的样子,连忙扶住他。
齐冥豫这几天刚好出外选购衣料,林溪辰又不好意思麻烦其他人。
就向刘伯请了假,等自己身体好些再来。
刘伯看他虚弱的样子也有些担心,想让一个伙计去请大夫。
但林溪辰拒绝了,他说:
“不用麻烦其他伙计了,店裏这样忙,再说我只是受了风寒,自己有抓了药吃,估计再吃几副也就好了。”
刘伯本来坚持要请大夫的,但想到林溪辰虽然长得文弱,毕竟是个男子,受个风寒应该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