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哟,还挺专业!
而巫族老人更是在放着银匣的臺子前点燃一根蜡烛,并行跪拜之礼,嘴裏念叨着什么。
“再拜,东西也不会自己跑出来,用不着做些虚的,你的祖先不会因为你拜了就把镇国之宝赏给你。”谷乐丰走到巫族老人身边,伸手拿下臺上一个银匣打开,裏面赫然是一个金瓶,对比巫族老人的一脸虔诚,谷乐丰则一脸玩味的转着瓶子。
巫族老人见状,面色大惊,伸手去夺瓶子,“这裏供奉着南诏皇室,你这是大不敬,会惹大祸端。”
被夺了瓶子,只见巫族老人小心翼翼的将东西装好放了回去,谷乐丰一脸不屑,“会有什么大祸端,难不成会有行尸出现?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这裏不会有尸体,南诏王室行的是火葬。”
火葬?瓶子?秦非意念一动,忽然想起他以前看过的关于南诏王陵的记载,写道,蒙舍及巫蛮不墓葬,凡死后三日焚尸,其余灰烬掩土。唯收两耳,南诏家贮之金瓶又重以银为函盛之,深藏别室,四时取出祭之。
这些莫不就是金瓶银函,那这裏应该是火葬墓才对,至少有火葬坑,可是……秦非环顾四周,火葬坑在何处?
秦非把目光重新凝聚到那两个盛满宝藏的耳室中,脑中忽然一亮,那耳室的地面不正是由木炭,炭灰,粘土铺平的吗,宝藏堆积其上,这么说来,那些都是陪葬品,火葬罐正位于葬坑的正中央。
如此说来,正如谷乐丰所说,这裏没有尸体,可为什么第一关时用来祭祀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个活人,秦非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一直迷蒙的东西逐渐变得清晰。
“这裏不是南诏王的陵墓……”
锦似凌忽然开口,令几人大惊,秦非惊得是对方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巫族老人则是一脸愤怒,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尊重他的祖先,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盗墓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