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心情怎么有点微妙?难道是因为芮宣刚才的话让自己在意了?可是自己的确是想利用芮宣没错啊,但是为什么觉得内疚了?祁安内心也突然有点烦躁了起来。
要不给个“温馨提示”提醒芮宣自己觉得事情有诈让她小心行事?
想到这裏祁安拿出手机迅速地把想提醒的话编辑好,然而手指在发送键处停留了许久,最后却按下了删除键。
算了,就这样吧。纠结这个还不如考虑一下老洪和语忆有什么把柄。老洪的把柄无疑是他的家人了,据祁安所知老洪有个几个月大的孙子,他宠得不得了。虽然在祁安眼中除了朔源其他人的命也都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但是她也比较有原则,祸不及家人,这个逼急了再说。
对祁安来说,语忆反而比老洪棘手。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把柄,如果拿卫一作要挟朔源也肯定不会答应。要不别费事计划那么多了直接杀了她吧?这种人不杀留着过年吗?
然而打了几通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让祁安有点郁闷:这家伙该不会躲起来了吧?
抓着手机嘆了口气,祁安刚打算打个车去语忆家探个究竟,就看到了文容的讯息,询问她今晚是否有空。一句没心情都已经编辑好发送出去了,转念一想又飞快撤回。毕竟晚上自己回去的话三人都尴尬,约个炮还有免费的床可以睡,想想也可以,于是她重新回了句有空。结果文容秒回询问能否约饭。
这是在约我吗?祁安皱了一下眉,假装没看到讯息,把手机放回兜裏。这时有辆车开了过来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祁安弯腰往车裏张望,发现车主竟然是文容。
“搭便车吗?”
“你在跟踪我吗?”
文容哑然失笑:“你以为你是谁?我跟踪你干什么?我只是刚好到这附近办事,看到了你而已。我看到你无视我的讯息了,所以我的提议是被拒绝了吗?”
“我不是说过吗?纯约炮……”
“不干涉和打探彼此的生活。”文容打断了祁安的话,一脸郁闷:“走了,我晚点给你发地址。”
呀……果然扑了个空呢。祁安站在语忆的家裏,有点郁闷地开枪打坏了不停响着警报声的报警器,那尖锐的声音吵的她心烦意乱。在按了门铃发现没人应门之后,尽管知道大概率会扑空,祁安还是强行闯进了语忆家,这才导致了报警器响个不停。
要不去中间机构委托找一下语忆的踪迹好了?毕竟能花钱完成的事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掏出手机找出熊苗的电话拨通,过程十分顺利。委托发布流程很是便捷,中介费用也可以接受,这种时候祁安感觉可以认识一个中间机构的人实在太舒服了,办事都方便了许多。
那么……祁安又有了大胆的想法:如果发布杀老洪或者语忆的委托呢?
嗯……那自己可能会先没命吧。
*
“你今晚有点心不在焉啊?”文容往祁安酒杯裏续上了酒,再往自己酒杯也倒了酒,然后冲祁安举了举杯,祁安“嗯”了一声和她碰了一下杯。
“心情不好?”
“我哪次和你见面时是心情雀跃的?”
这话说的……文容苦笑了一下,她还真没见过祁安开心的模样,但是这种大实话从祁安嘴裏说出来显得特别扎心:“那么,今晚这炮还能约吗?你怕不是没心情?”
祁安楞了一下,自己撤回那么快都被看到了?她仰头把酒杯裏的酒一饮而尽:“来都来了不能光喝酒啊,不然不是对不起你出的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