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是帮你提前做完任务,你可以把今晚的时间腾出来给我吗?”芮宣敲着方向盘等着红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在约我吗?”
“可以吗?”
“可以。”
“啊……啊?”芮宣本来都打算着祁安要拒绝了,她就临时组织一下语言和她对上几个回合,结果听到了什么?可以?
“你……你刚刚说什么?”
“绿灯了。”祁安盯着前方的信号灯,伸手指了指。后边的车按起了喇叭催促着芮宣回过神,她才赶忙挂上檔继续开车。然而刚才的事她肯定要问清楚:“你刚才说了什么?”
犯得着这么激动吗?祁安把目光投向车窗外,默不作声。答不答应约炮什么的现在一想也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那次在看守所之后她也重新回忆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不接受芮宣,想来也没什么原因,其实也只是有了第一次拒绝之后直接就拒绝成了习惯。
非要说拒绝的原因的话,那就可能是自己那不和认识的人约炮的原则了吧,毕竟自己的炮友都是平日裏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人。芮宣和自己的交集似乎也不少,约了炮今后如果要一起做什么事就感觉怪怪的。
但是做人嘛,谁还没有一两次“真香”的时候,原则归原则,总是有例外:“我说,和你睡过之后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纠缠我了?”
“谁知道呢。如果睡过之后我更加沈迷于你的话,那你这辈子可就别想摆脱我了,除非我死。”
祁安楞了一下,她没想到芮宣突然间会说到生死这么严重,话题这么严肃她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了起来,说话动不动要生要死的在她看来都有点幼稚,她有点不可思议地覆述了一遍:“除非你死?”
“除非我死。”
行吧。祁安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芮宣很在意,但是祁安不再说话,她也不再纠缠,生怕祁安改变主意。这就突然有了莫名干活的动力呢。
按照祁安给的地址,两人重新回到了医院。
目标对象在医院?芮宣挠了挠头,她一开始对医院是很抗拒的,无论是气味还是氛围,她都觉得死气沈沈。然而平日裏又总是动不动要到医院来,所以芮宣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得有点麻木。
见芮宣盯着医院大门发着呆,祁安顺着她所看的方向张望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祁安转脸对上了芮宣的目光,芮宣一脸莫名其妙:“你在看什么?”
“不是你在看吗?”
“我在发呆啊。”
祁安被芮宣一噎,随即皱起了眉:“所以说你好好的发什么呆?”说罢就径直走上了医院的阶梯。
哈?这有什么好发脾气的?芮宣苦笑着摇了摇头,跟上了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