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喝醉的朔源这件事上其实祁安相当有经验,看着朔源吐的天昏地暗的样子,她脱口而出:“我来……”然后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卫一在场自己似乎没有立场照顾朔源,于是她改口道:“啊不,你照顾一下她吧,我出去外边等你们。”
嗯?不对吧,自己为什么要躲?这不就显得更加可疑了吗?祁安有点懊恼地抬手搓了搓额头。罢了,反正就算卫一追问也会有机制阻止她接近真相。最近自己的失误次数似乎越来越多,因为谎言堆积得太多,她圆起谎来就很吃力。
看见卫一抱着朔源出来时,祁安默默地帮卫一开了房门,她已经不介意卫一会询问了,因为卫一肯定会询问。一旦询问了,语忆给卫一的指令就会起作用,然后卫一就会忘记这些相关的回忆。
真是个便利的能力。
如果可以,祁安也想让语忆帮自己忘了过去的事,重新开始。然而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偏偏语忆的能力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从房间裏出来的卫一果然开始了追问,而且很快就碰到了语忆设置的指令词,失去了意识。祁安接住了倒下的卫一之后,也只能把她拖到沙发上。
好累啊……祁安瘫倒在单人沙发上发了半天呆,整个脑袋都是空的。有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祁安觉得自己似乎在垮与不垮的边缘徘徊,果然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吗?长出了一口气,祁安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算了,喝酒吧。
朔源在卫一的房间睡了一整晚,一觉睡醒之后想到自己喝醉时做的事,她就羞耻得在卫一床上闹起了别扭。
这家伙好像还是没什么大变化的样子。祁安看着朔源和卫一的互动,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之前那些事都没发生过,大家其实都还是朋友的错觉。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一起身上?想到这裏她内心有点苦涩了起来。
本来祁安以为是朔源和卫一两人在找寻过去的时候威胁到了组织,才会被语忆限制了能力警告了一番。但是一通聊天下来之后,朔源一直咬定自己什么都没做。看着朔源不像骗人的样子,祁安不禁觉得应该是语忆的问题了。
“受伤了吗?”
“受伤不是肯定的事吗?被这么搞普通人谁不受伤啊?”
祁安张了张嘴,本来关心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但是还是作了罢,因为她感觉卫一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话要是说多了到时候可能又要暴露些什么。
眼看事情了解的也差不多了,祁安也觉得自己没有再留下来看她们“打情骂俏”的必要,于是就起身离开。
“你不是答应了我不去动朔源的吗?”祁安一个电话打给语忆就劈头盖脸地询问起来。然而语忆并没有什么歉意,悠然地回答道:“我是答应了你啊,但是是朔源先动了组织啊,居然让洪老亲自来挖走卫一。别人也就算了,那可是卫一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祁安挠挠头皱起了眉:“你现在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教训下她们而已。只要她们答应并完成了现在这单新的委托,能力就可以回来了。你看,我还是遵守了约定的吧?要是我想搞她们的话她们现在估计都已经凉了。”
“约个地点吧,我可能应该好好教训你一下才行。”听着语忆这欠扁的口吻,祁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来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