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电话的芮宣还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脑子裏似乎闪过了什么之后,身体突然产生了类似之前毒瘾发作的感觉:“呜……”她一只手抓着胸口处的衣服,缩在了墻边,另一只手直接按着电源键关掉了手机。
“餵!你怎么了!”祁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觉得自己就晚出来了一会儿,芮宣就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于是她赶忙在芮宣身边蹲下:“裴芮宣,你这突然怎么了?”
“不……不知道。”
“发毒瘾了?”
“不……呜,透……透不过气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祁安也不知道芮宣到底是怎么了,这个样子又和她之前见过那些毒瘾发作的人也不太一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能力的副作用。眼看着芮宣竭力隐忍着难受的样子,抓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早已泛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祁安的脑子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莫不是……
“餵,你听我说,你最近一次记得的,见语忆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不……咳呃!”芮宣感觉自己意识都快要没了,完全没办法思考,她甚至可以感觉自己已经逐渐倒在了地上。接下来祁安说了什么她也已经听不见了,恍惚间她好像感觉到祁安摸了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芮宣有种刚从水裏浮起来的感觉,猛地缓过了一口气,用力地呼吸了起来。刚才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躺在地上?
“还真的是莫语忆这个家伙。”祁安提起衣领擦了擦眼角的血,发现擦不干凈,于是抬手捂住了眼睛。
“什么……她做了什么?”
“你着了她的道了。”祁安冲躺在了地上的芮宣伸出了手,把她拉了起来:“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对她表现得太有威胁性了?噢,你不记得了。等下,我……咳!”
妈的,这作用还分两段来的?祁安就隐约记得要强行解除别人被语忆控制的状态,她自己就要承受相应的,程度稍微轻一点的类似于反噬之类的作用。这次她帮了芮宣之后只产生了自己的副作用,她还以为没事了,却不料是分两拨来袭。
想到刚刚芮宣说过语忆来了电话,然后就出现了莫名其妙的状况,所以祁安估计着有可能是语忆能力捣的鬼,所以她本来想直接拿走语忆下指令那段记忆稳住她的状态的,不料芮宣的意识都模糊了,于是祁安一急之下连着拿了两天的记忆。
于是现在轮到祁安开始透不过气了,不过她知道这个状况要不了她的命,所以相对芮宣此时的手足无措,她显得冷静许多:“没事的,死不了……呜!”
“不是,你这……嘶!”芮宣的手臂突然被祁安紧紧抓住,她知道人在忍受痛苦的时候总是要抓点什么东西,于是她也任由祁安抓着自己,但是她有点低估了祁安的手劲,抓的她生疼,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但是芮宣总隐约觉得祁安现在这样是因为自己,于是她伸手把祁安抱进了怀裏。
“你……”祁安被抱得莫名其妙,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想挣扎一下却使不上力气。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她的状态不知为什么也突然稳定了下来。
巧合吗?祁安被芮宣抱着,明显难受的感觉飞快地消失了。闻着她身上夹杂着酒气的烟味还有略显浓烈的血腥味,祁安轻轻地推了推她:“松手。”
“没事了?”
“你是不是用了能力了?”
“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