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祁安动身走回自己住处,顺便也醒一下酒。结果越走越在意,走了大约十分钟,终于忍不住打个的去了芮宣店裏。
他妈的!万恶的多管闲事本性!祁安站在芮宣店门口时就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说不在意完全不可能,她脑子裏都可以直接把芮宣给脑补入土为安了,不过来看一眼她估计自己今晚也睡不着觉。
“哦?来找宣姐吗?”一个蹲在门口抽烟的下属看到了祁安,冲她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楼上:“她在办公室,不过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
“啊……嗯。”祁安没想到芮宣的下属会这么热情地和自己搭话,在组织裏那些组员基本都不主动和她说话,搞得她现在很是尴尬,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知道了。”
说罢祁安刚想进门,那个下属突然慢悠悠地吐槽道:“哇,果然是组织干部,连回应都带着冷冰冰的上下级之分,所以说组织就是不太讨人喜欢。”
闻言祁安停下了脚步,扬起了眉毛:“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回应你比较不‘组织’点?”
“说声谢谢会死哦?”
嗯?祁安一楞,就这?敢情就少了一句谢?不过她倒是的确不习惯因为这些小事说谢,她对于组员告知自己各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说谢谢反而会吓到人家:“那……谢谢?”
“哎?!你还真听了我的话?!”那下属吓得手裏的烟都掉在了地上:“我开玩笑的,你别灭口啊,也别告诉宣姐,不然她要揍我的。”
“行了,知道了。”祁安笑了起来,这裏真是个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地方。
在芮宣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并没人来开门,于是祁安试着用力推了一下门,发现门并没有关上。芮宣躺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嘴裏叼着的烟已经燃尽了,而她也一副睡着了的模样。估摸着她应该也没吃药,毕竟连自己都知道药物和酒精可能会产生反应,芮宣不可能不知道。
祁安蹲下身看着闭着眼微微皱眉的芮宣,拿掉了她嘴裏的香烟滤嘴,伸手轻轻推了推她:“餵,裴芮宣,我来了,你醒醒。”
哇……好烫。祁安碰到芮宣时感觉她浑身都很热,看了一眼温度计的测温记录,发现已经烧到了39度。
“嗯?哦……祁安,我就知道你会来,你……”
“少废话。”祁安打断了芮宣的话:“能不能起来?赶紧去医院了,这都快烧傻了吧。”话音还未落,芮宣伸手轻轻一拉祁安的领带,吻上了她。祁安在芮宣把舌头探进她嘴裏时轻轻咬了她一下,吓得芮宣缩回了舌头,祁安趁机捂住了芮宣的嘴:“都什么时候了,你发什么情?”
芮宣松开了手,重新瘫回沙发上,刚才一开心起来吻了祁安,现在停下来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有点得意忘形了。”
“你……”祁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她的脑回路,于是嘆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芮宣蹲下:“我看你也走不了了,我也抱不起你,背着你还是可以的,赶紧上来,真的要去医院了。”
这次芮宣老老实实照做了,毕竟活命要紧。趴在祁安的背上,芮宣有点迷迷糊糊的:“重不重?”
“重。”
“那……”
“你别说话就不重了。”
“哦。”芮宣在祁安后颈处蹭了蹭,搞得祁安猛地缩了一下脖子。妈的好好的乱动什么!祁安刚想发火,芮宣就突然说道:“卢祁安……”
“干嘛。”祁安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我喜欢你,留在我身边吧……”说完这句话之后,芮宣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