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话题聊开之后两人终于不再那么尴尬了,朔源见祁安终于放松了下来,于是又继续自己刚才没说完的话:“昨晚咬了你对不起,没有很用力,应该也不疼吧?”毕竟朔源那会儿嘴巴裏没有感受到血的味道,她估摸着应该没有咬破祁安的嘴唇。
“痛的是别的地方罢了。”
朔源当然知道祁安在指什么,她嘆了口气:“抱歉,我没办法回应你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反正你吻我的时候,虽然没有多讨厌,但是也没有很喜欢就是了。”
“啊……有点受伤,是我接吻技术不够好吗?”
“什……什么啊!那会儿光震惊了哪有空管你技不技术啊!”
“那……是说我还有机会?”
“我没这么说,和你说这些只是我觉得我应该对你坦诚罢了。告诉你的也是我最真实的感受了,说实话我现在心裏也挺乱的。”
“那在你确认之前我们还是保持原先的状态可以的吧?”
“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祁安和朔源都知道肯定不可能和之前一样了,现在的两人顶多也就不会像昨晚闹僵一样尴尬而已。反正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再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样舒服地相处了。
祁安一仰头喝完了杯子裏的咖啡,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再这么呆下去自己都不想工作了,理智告诉她活还是要干的。在工地祁安问出了所有的事件经过,虽然说不听故事,但其实她最后还是听了阿武的苦衷,所以才花了她那么长时间。
现在钻石已经卖给了西斜街道的宝石商,钱也已经拿去还了债,祁安已经和老洪确认了要钱还是要钻石,这样她才能确定接下来的行动。老洪那边明确只要钻石,于是祁安接下来就准备去西斜街道寻找那个宝石商人。
“要走了吗?”
“你别跟。”
“让我帮你啊,找东西而已能有什么危险。”
“别闹,老实呆着过平凡日子就好。”祁安想的比朔源多得多,反正一个普通人过多在道上露脸的话总是会产生许多不确定的危险,万一哪一天她自己或者卫一闯祸了,别人寻仇很可能就会找上朔源。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一开始朔源也不明白帮她找回钻石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稍微细想一下,她又好像知道了祁安的担忧:“我乔装打扮可以吧?打扮得我亲妈都不认识那种。你是不是怕他们认出我?”
楞了一下,祁安不知道朔源这么想帮忙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而且她也受不了朔源这种直率,被朔源直勾勾盯着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心动。她移开了目光:“你这样我很为难,我不想让你有危险……”
“又不是今后就一直要和你们一起行动了。”朔源一边说着,一边敲了敲卫一的房门,示意卫一她们的聊天已经结束:“何况今天卫一也带我去你们的任务地点了不是吗?这一桩任务我也算插了一脚了吧?”
说到这个……祁安脸就黑了一下,扭头瞪了卫一一眼。一出房门就被瞪,卫一也很是懵逼:“怎么?”
“没什么。”祁安无奈地嘆了口气:“你要跟我们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不要轻易开口说话,打起来的话第一时间躲起来或逃跑,不要管我们。”
“知道了,我逃起来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