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咳呃……”
“你就别逞强了,这么不愿意我帮你那我把朔源叫过来?”
“不许提她的名字。”
“你现在这样还能拿我怎么样不成?”
“杀了你的力气还是有的信不信?”虽然这么说,可是祁安感觉眼前不停地发黑,后背也似乎开始冒冷汗。
“信信信,其实你是不是没有站队任何人的?”
“是又怎样?”祁安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重新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手背留着输液的针头。她坐起身,心口处受伤的地方一阵剧痛,她闷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也似乎有点晕乎乎的。
“醒了?
”卫一本来盯着手机,听到动静站起了身。
“啊……是你啊。”
“怎么又是这种语气?不是朔源真是对不起了?”
“不好意思,语气管理没做好。朔源不知道吧?”
“什么不知道?我可什么都知道。”朔源从拐角处探出头来。祁安楞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卫一脸上,卫一心虚地移开目光:“我是被语忆叫过来的,她是自己跟过来的。”
语忆?祁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她似乎问了什么问题,感觉上她好像有什么计划要实施。问站队的事?难道老洪想退了?但是看起来似乎不像要隐退的样子。
见祁安发起呆,朔源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怎么搞的还伤成这个样子?之前在西斜街道出来时不是还好好的?闹哪样突然感冒加内伤又还并发了高烧,那副样子我都以为你快死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
“你觉得我这么说是想让你道歉吗?你……哎,算了,活着就好。”朔源的要求突然就降低了,听说祁安出事时她和卫一的心都猛地揪了起来,两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慌。而且语忆还给卫一添油加醋了一番,说的跟祁安快死了一样。
这家伙。祁安嘆了口气,四下看了一下寻找自己的手机,卫一看出了她的意图把手机递给了她。
还未等祁安察看自己的手机讯息,朔源的话就让她停下了手:“你知道嘛?我们经管的副院长被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