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啊……
祁安漫无目的地在学校裏溜达着,等着下属组员带汽油过来给她的车加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的,甚至昨晚还拿谁先告白这件事来和芮宣打赌,但是所有的平静在意识到她们已经在一起,甚至见到她们在一起时顿时就消失殆尽。
接下来的日子能怎么过呢?现在自己甚至都面对不了她们,和卫一住一起的话无疑会过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见鬼了真的是。
甩了甩头,祁安又开始考虑起语忆的合作建议起来。其实她自己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发现老洪的确对卫一有个培养计划,而且要牺牲朔源。可是那个计划还有后续,被语忆略去的后续就是如果卫一还是没办法杀人的话老洪就会放弃她。所谓放弃,无非也就是一个死。
所以其实现在的情况是语忆打算利用自己一石二鸟,逼老洪退位顺便得到卫一,这算盘打得挺好。
那如果不和语忆合作,转而把她的计划供给老洪呢?据祁安对老洪的了解,他是个一把年纪都还热衷于搞事,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头子。其实不排除老洪一时答应自己留下朔源,但后续为了搞事再打朔源主意的可能性。其实选谁似乎都是不稳定的,横竖都是死?而且还有一件事需要祁安面对,那就是她很有可能要寻求芮宣的帮助。
为什么怎么都逃不了要见芮宣的命运?虽然这么想有点让芮宣背锅的嫌疑,可是祁安还是止不住地觉得自己最近各种急转直下的气运是因为遇到了她。
怎么办?该找她帮忙吗?掏出手机,祁安盯着通讯录发楞。她是个生意人,就当和她谈交易,嗯……似乎可行。
这样想着,祁安就拨通了电话。很快地,芮宣就接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慵懒的声音叫着自己“卢干部”,祁安刚才做的心理建设突然都没了,脑子一片空白。顿了个几秒,她飞快地挂了电话。
果然还是不行!
嗯?怎么回事?芮宣抓着手机有点疑惑不解,本来接到祁安电话她还挺开心的,虽然她心裏也清楚估计就是有事要找她帮忙而已,结果等了半晌祁安却把电话挂了。
“打错电话了不成?”
“你还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啊,人家喝断片了你都没办了她。我的主人在恋爱中意外的纯情啊……哎哟……咳咳咳!”唐羽躺在沙发上肆意嘲笑着芮宣,结果芮宣一个烟灰缸砸过来,撒了她一身烟灰。好在那个烟灰缸是塑料制品,砸过来也不痛不痒的。
起身捡起烟灰缸,唐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然后默默地蹲下身收拾残局。但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芮宣的死亡凝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想象你怂巴巴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我看你是活腻了?”芮宣感觉自己的脸色一定不能再黑了,唐羽这个家伙最近真的越来越猖狂了,带着伤还总是作死。
唐羽收拾完地上的烟头,站起身笑道:“没有没有,还不想死,没看到你们修成正果我是不会死的,哈哈哈……咳呃……”话音刚落她就被芮宣抓着衣领摔在了沙发上,扯到了伤处她有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吧?”芮宣的手伸进了唐羽衣服裏,摸到了她贴着纱布的伤口处。唐羽脸色一变:“等……等等,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太迟了。”芮宣脸上笑得十分灿烂,但眼底并没有笑意:“如果你叫出声来的话可能会有别的惊喜哦。”
“等……呜!”唐羽刚抓住芮宣的手臂,芮宣的手就开始逐渐加力,按在了她的伤口上。唐羽猛地举起手咬住了自己的前臂,防止叫出声,无论芮宣怎么折腾她的伤口,她都死死地咬住手臂。身体因为剧痛微微颤抖了起来,额头上也逐渐冒出了冷汗,唐羽感觉自己的牙齿已经咬进了肉裏,嘴巴裏泛开了血腥味。
“不出声的吗?真是没意思。”芮宣可以感觉到唐羽的伤口应该裂开了,她的手指传来了湿润的感觉,于是她松了手。感觉到芮宣减轻了力道,唐羽也松了一口气。然而突然间芮宣手上又一个用力重新按了一下她的伤口。
“呜呃!”唐羽顿时整个人身体绷紧,叫出了声。既然叫出了声,她也就松了口,不再咬住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