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诏从杜星那听说哨兵餐调味要比向导餐淡的多,只能用五分之一量的调味品。
这么做出来的食物,唐燃尝过,居然说还不错?
“你不……”凌诏坐在餐桌跟前紧张的要死,“不骂……啊不是,你不批评我几句吗?我还是第一次做哨兵餐。”
唐燃被凌诏问楞住了。
饭菜是挺可口的,尤其切工,牛肉什么的都切的薄厚均匀,就连乔望那个挑嘴的来了恐怕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为什么要批评你?”唐燃喝口咖喱汤,“明明就不错。”
在宿舍裏唐燃脱了军装长款外套,现在黑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袖管也整齐迭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夹菜,吃饭,看样子是真的挺喜欢凌诏做的食物。
唐燃这到底是怎么了?
似乎从凌诏这次受伤起,他就算脾气还暴躁,却并不真跟凌诏发火了。
“那你晚饭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可以做一点覆杂的菜!”凌诏掩饰不住受到鼓励后的小雀跃。
唐燃居然夸他了,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也太让人振奋了。
“会做烤鱼么?我一直做不出来,但很馋,想吃。”唐燃问。
“会!我以前在福利院帮厨,给生活老师他们做过工作餐,做过几次烤鱼!”
“等会让基地后勤送鱼和配料来。”唐燃淡笑着用筷子敲敲凌诏的碗,“快吃饭,从今天开始,你每顿饭至少得吃两碗,吃不下去小心我揍你。”
“……”凌诏瞬间变脸,高兴不起来了,他吃饭又慢又少,已经开始预想会被唐燃怎么揍。
实际上,午饭凌诏只勉强吃了一碗半,唐燃并没有说什么。
晚饭就着可口的烤鱼,凌诏多吃菜,饭就吃不下,最后只完成一小碗的任务。
收拾桌子的时候唐燃数落他:“吃这点东西怎么胖起来?我看你是真想挨揍。”
凌诏不敢吱声,默默去厨房洗碗。
唐燃跟进厨房,抱起胳膊靠着冰箱,盯着凌诏每一个动作。
他把百洁布揉出很多泡沫。
他把鱼盘上面的油都刮到厨余垃圾桶裏,然后拿百洁布使劲搓洗。
他把四根筷子并在一起,那四根,两根是凌诏用过的,两根是唐燃用过的。
现在,它们,并在一起……在被泡沫百洁布洗……
唐燃突然抬步走过来,凌诏紧张的差点把筷子丢水槽裏。
小小的身躯被唐燃从背后两手撑住水槽边沿圈了个严严实实。
凌诏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他不敢回头,唐燃呼吸近在耳边,他一回头就要跟唐燃鼻尖碰上了。
讷讷的问:“你……你干什么?”
唐燃耐心的嗅闻,找不出一点糯米团子味。
现在凌诏痊愈了,动腺体放个向导素也没什么吧?
“想要点向导素,你给我。”唐燃贴着凌诏耳朵,冷冰冰硬邦邦像是在下令。
凌诏脸一下滚烫到耳朵根,“我……我还没学会控制那些,我有点笨,学的很慢……”
“我教你。”唐燃说着伸胳膊到水槽裏,攥住凌诏两只手。
“这是我的精神力,感觉到了?”唐燃把一些精神力顺着皮肤送进凌诏身体。
凌诏艰难的咽了咽,唐燃的精神力磅礴又强势,他当然感觉的到!
那两股精神力沿着凌诏双臂向上蜿蜒,流过心臟,顺着脊柱蔓延到后腰。
“放松,让我把向导素牵引出来。”唐燃温热的唇蹭到了凌诏耳尖上。
凌诏浑身都绷紧了,他哪能放松?
现在唐燃再吹口气都能把凌诏魂给吹散了!
唐燃等不及,兀自趋势精神力挑出些向导素。
凌诏腰上一酸腿差点软的跪下去,赶忙抓紧唐燃的手借力支撑。
向导素跟随黑暗精神力从毛孔缓慢释放,唐燃深深吸了几口。
他不想让凌诏身体有负担,只取了极其微量的向导素来享用。
稍稍得到满足,他以握着凌诏手的姿势,摆弄着他完成了剩余的洗碗工作。
四只手互相纠缠,清洗干凈。
唐燃拿柔软的毛巾面对面给凌诏擦手时,凌诏红着眼眶,把嘴唇咬的快出血了。
“你在干什么?”唐燃擦凈自己的手去按凌诏嘴唇,“松口。”
凌诏是迟钝,懵懂,不代表他不了解哨兵跟向导应该谨守的分寸。
唐燃刚才那样对他,跟高广调戏他有什么区别?
高广用手,唐燃用精神力,不都是瞄准凌诏后腰来的?
“我让你松……艹!”唐燃手指戳开凌诏唇齿时,手指被凌诏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承认跟我的伴侣关系?为什么还对我做这种事?”凌诏咬完迅速后退到冰箱跟前,打开冰箱门挡住自己大半个身体。
唐燃无语,承认不承认,我和你都是伴侣,我对你做这个怎么了?
老子还有很多想干的,碍着你伤刚好控制着没往下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