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在那个世界时,琴酒也仍然严以律己,身手一直维持在巅峰水平,直到他死的时候也未曾松懈。
所以对于职业性质和自己很相似的卫宫切嗣,琴酒是不理解的。一个杀手,结了婚生了孩子,弱点明晃晃地暴露在人前,他还能再成为杀手吗?
就在两人交流的短短数秒,伊斯坎达尔已经逼近了。
琴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感谢你射出的子弹,我的任务完成了,再见。”
说完枪口一收,琴酒整个人迅速融入黑暗中,当卫宫切嗣转过身时,他已经消失在楼顶上了。
卫宫百思不得其解,对方神出鬼没,轻易挟持了自己,却只是为了借用他的枪射出一发子弹?
不对,那子弹一定有问题!
卫宫切嗣神情一变:“舞弥……”正要通知对方留意那个神秘人时,英灵大帝一剑斩了过来。
卫宫条件反射地就地一滚,勉强避开了这一剑,连忙抱着枪往下楼的通道口跑。
“虽然对普通人出手不是吾辈的风格,可是master既然有令,我也不得不遵守啊……”伊斯坎达尔厌烦地皱了皱眉,提剑欲追。
而就在此时,一道金光从他面前扎下,差一步就戳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脑袋上。
征服王:“……”
“退下,杂种。”天空顿时金光万丈,亮得宛如白昼。
一个穿金戴金的男人抱着手臂站在灯柱的顶端,俯视众人道:“真是无趣得令人发笑,什么时候英灵之间的战斗,变成了对御主的追杀?连战斗都无法堂堂正正的人,根本不配称王。”
对此,征服王是真的无话可说,圣杯之间就应该是英灵之间的力量角斗,master们在一边观看就好。
偏偏现在的master们都剑走偏锋,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胜之不武,也没觉得丢脸难堪。
伊斯坎达尔耸耸肩:“我们都不过是听命于自己的master罢了。倒是你,高高在上的家伙,你也是个什么王吧?”
“告诉你们也无妨,吾乃——”
金光灿灿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仿佛是故意跟他反着来似的,现场又多了一个全身铠甲,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的浑身冒着黑气的战士。
berserker一出场就只针对吉尔伽美什,把英雄王进行到一半的自报家门打断,彻底惹恼了吉尔伽美什。身后升起无数金色漩涡,英雄王不要钱似的将一柄又一柄的武器投掷下去,势要将那个咬着他不放的“疯狗”戳成马蜂窝。
这转折来得太快,本以为下一个对手会变成金闪闪的征服王楞在了原地。
而瞄准时机的韦伯则赶紧把自家servant拉出了战场,迪卢木多还有些不甘地问:“我们就这么离开,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是落荒而逃?”
“你管他们怎么想。”韦伯头也不回拉着迪卢木多就跑,“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保护自己才是第一,如果他们能两败俱伤的话当然最好,不能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还有五天,想要找场子有的是时间!”
“而且……”韦伯侧头看了一眼迪卢木多英俊的侧脸,“他们既然让我们打头阵当幌子,难道你以为他们没有在背后做点什么吗?除了被干掉的assassin和自己人caster以外,今天晚上,就只有saber没露面。”
为什么saber的主人来了,saber自己却不在,甚至在master遭到攻击时都没有站出来解救?
想想就细思恐极好吗!
经此一战,韦伯同学再也不嫌弃他的室友们了,这根粗壮的大腿必须抱得紧紧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