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
他看着“王之军势”的结界渐渐将assassin们困在裏面,黄沙掩映下传来阵阵悲壮的号角声。
结界即将完成,肯尼斯发现只有他自己被排除在结界之外,顿时心情五味杂陈。
他和征服王一向是两看相厌,此刻他心裏竟然涌现出少见的感动,于是肯尼斯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外的举动。他微抬手臂,沈声道:“虽然你这servant一点也没有servant的自觉,但是我也不愿意欠你人情。还有剩下两条令咒,我都给了你吧——其一,你要得胜而归;其二,你……不要留下遗憾。”
“这两条令咒好像听起来是一回事啊?”结界完成的剎那,肯尼斯听见裏面的征服王如此说到。
真是性格不合,下次还是换个servant吧——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肯尼斯挺直腰背,静静地註视着恢覆成普通景致的空间,他知道,那是结界所在,尽管他什么都看不见。
“真是一对感人的主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肯尼斯的后背,尖锐利刃的尖端反射了一瞬路灯的光,暗沈的嗓音如同风的絮语,轻得几乎令人无法听见,“可惜,太天真了……”
肯尼斯调动最后一丝魔力发动魔术礼装,水银迅速在他后背凝结成一个护盾,然而刀锋的速度明显更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肯尼斯的后颈!
第一次离死亡是如此接近,肯尼斯心跳都快停止了,心头一瞬间涌起强烈的绝望。
然而……
他闭上了眼,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抹疼痛,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与耳边如同擂鼓的心跳声已经无法让他很快判断出周围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几秒,也可能是好几分钟,他才听见有人在说话。
“……这是最后一个assassin了吧……不是,你等等,韦伯同学找我……”
肯尼斯艰难地转过头,视野裏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个assassin了,只剩下两个青年,一个银发紫眸,一个黑发绿眸。
黑头发的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他用了免提,肯尼斯恍惚间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他那个学生的声音,间或出现一两句女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耳熟。
川柳竞对着电话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圣杯怎么就突然发生变化了?”
韦伯那头听声音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啊!那只兔子本来好好的,突然就飘起来,嗖的一下从窗户往外飞走了!迪卢木多追都追不上!”
“……”川柳竞对着话筒深呼吸,“其他人通知了吗?”
“通知了,你这边是最后一个。”韦伯急切地说,“还有,你们别伤害肯尼斯教授,他的令咒都用完了,已经不再是master了。”
“韦伯同学,你觉得我们是那种人吗?”川柳竞白了一眼。
“……也别说些有的没的。”韦伯弱弱地补充道。
“哈哈哈哈,”索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来,“韦伯君的意思是让你们别‘带坏’肯尼斯了,他很怀疑肯尼斯这种连衣服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个的古板家伙,连如何做-爱都不会呢。”
“……”川柳竞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男朋友,“锥生君,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不分时间场合张口就来黄段子?”
“你确实是。”锥生零面无表情地说。
肯尼斯……肯主任一把将额前碎发扫到后面,对着手机露出了一个不善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