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强尼二离开之后,深水利夏还沈浸在思考当中,中间缺失的十年让他太在意了,以至于当裏包恩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
“餵。”裏包恩跳上他的肩膀,用手掐了掐深水利夏的脸,“你也该醒一醒了吧?”
“啊、抱歉。”深水利夏揉着被捏疼的脸,无辜地眨眨眼,“我刚才在适应这个怒气手环,没有註意到你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五天后的突击,你也参加吧。”裏包恩低声道。
“我?”深水利夏惊讶看他,“你确定我可以?”
裏包恩压低帽檐,冷冷一笑:“有五天的时间给你,足够适应了。毕竟你可是深藏不漏的武器库的管理者,还跟那位‘有一腿’呢。”
“咳咳。”深水利夏差点被呛着,“你说的那位,该不会是指琴酒?”
“嗯哼。”
“你想让我去牵制他?”深水利夏眉头微皱,“他的存在对大家来说确实是个威胁,但是我不能保证自己完全牵制住,而且那毕竟是我男人,关键时刻我未必能让自己狠下心来对他下杀手。”
“我知道。”裏包恩对他说,“你只要帮阿纲他们绊住这个人就可以了,不过能听到你说不一定能下杀手这句话,我就对你放心了。”
深水利夏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能解决敌人,不就说明隐患会一直存在吗,这还值得你放心?”
这还是那个杀手本性的裏包恩吗?
“当然,换成是我的话,我能下得去这个手。”裏包恩悠悠地对他说,“但是阿纲想必不希望看到别人为他沾满鲜血,就算是敌人,他也同样怀抱仁慈,这就是泽田纲吉。”
深水利夏:“……”闹了半天,这人也是个泽田纲吉吹啊!
“再说了,你下不了手,对方难道不会察觉?”裏包恩露出个坏笑来,“等他对你心存异样的时候,就是你们重修旧好的时候,没准到时我们还能反过来挖密鲁菲奥雷的墻角呢。”
深水利夏:“……裏包恩先生,您这算盘未免也打得太精了吧?”
“过奖。”
“那我现在该做点什么准备吗,只剩下五天了,可我是唯一一个没有经过特训的人。”深水利夏问。
裏包恩对他点点头:“这五天就由我来特训你,关于面对杀手该做出怎样的防卫和反应,毕竟你家那位现在可是六亲不认的主,而你反侦察能力太差劲了,那天晚上我就很想吐槽你,但是碍于当时我们两人状况都很糟糕,只好先让你自由发挥。”
深水利夏:“……”
他怎么觉得裏包恩这语气非常欠揍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