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深摇头:
“唔唔唔!唔唔!”
乐吱:
“那我要是生下来跟我姓,你会抢”
顾锦深又摇头这回“唔唔”的时间长了许多。
乐吱对顾锦深的回答基本满意,
“好,你就这么睡着吧,我觉得挺好的。”关灯躺下。
起初顾锦深还在“唔唔唔”地说话,听着动静像是哀嚎,后来见乐吱真的睡下了,慢慢挪到乐吱旁边,自己解开绳子,拿掉嘴裏的毛巾,重新抱着乐吱。
“吱吱,你不是怪物,宝宝跟你姓绝对没问题!”
“吱吱!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了!吱吱!吱吱!”
乐吱烦躁地踹了顾锦深一脚:
“闭嘴!睡觉!”
“好”
顾锦深兴奋了一晚上,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醒来,他光荣的感冒了,还是鼻涕喷嚏不断,一出声夹着嗓音说话的那种。
顾锦深在知道自己感冒时,躲着乐吱,也不开口和乐吱讲话,非得逞强证明自己的身体素质比陈秘书好很多,淋一夜的雨身体没问题,绝对不是弱鸡。
乐吱倒是清楚顾锦深感冒了。
昨晚睡到半夜,他被顾锦深的呼噜声给吵醒,踹顾锦深下床的时候,就发现了。
顾锦深睡觉通常不会打呼噜,除非感冒。
不过,顾锦深感冒后远离他,他倒是得了清静,没人在他耳边“嗡嗡嗡”地叫了。
所以乐吱醒来后,随便吃了点早餐就去片场拍戏,没搭理顾锦深。
等到乐吱走后,顾锦深才狂叫医生来家裏给他打点滴治病。
陈秘书领着医生去顾宅时,看见他boss躺在沙发上,脸色刮白,嘴裏不停威胁身边的保姆。
“你发誓,你不告诉吱吱,你敢告诉吱吱,我就解雇你!当然解雇你的费用我全出!”
陈秘书无语,能在顾宅工作的人都是签了十几年的合同,想要解雇拿得塞对方一大笔钱。
如果他是保姆,直接拿着这笔钱养老比在顾锦深这裏更清闲,更加自在。
boss的脑子这是被病毒侵占了吧……
陈秘书捞着没什么力气的顾锦深,往他嘴裏塞了一温度计。
顾锦深含着温度计说话不太清楚地道:
“不含!是夹!夹!”
陈秘书耸着肩,表示随意顾锦深怎么做,示意医生过来看看。
几人折腾一番,才发现顾锦深已经高烧三十九度了,再烧下去脑子就该毁了。
把顾锦深搬运到卧室裏,顾锦深依旧在说话。
“千万别告诉吱吱!你们怎么把我挪到这裏来了吱吱被传染了怎么办!”
“别告诉吱吱,吱吱回来后我马上就好了!吱吱要是知道我身体菜成这样,肯定会抛弃我!”
“……”
顾锦深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只愿意打点滴,不愿意吃药,一会儿说吱吱这儿,一会儿说吱吱那儿,不得安宁。
陈秘书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乐吱打电话。
起初乐吱不愿意回来,鼻塞而已,又不是绝癥。
听到顾锦深高烧,倒是同意拍完戏立马回来。
乐吱回来时,太阳快落山了。
顾宅上下一堆人,可算是把乐吱给盼回来了,围在乐吱身边叽叽喳喳说话。
“乐先生哟,顾总死活不愿意吃退烧药,非说他身体素质好…”
“顾总今天什么都没吃,还说我做菜难吃,明明是他自己吃不下去,但总不吃东西也不是个办法。”
“对啊对啊,不吃东西空腹打针要命!”
一堆人把乐吱当成救命稻草,听得乐吱耳朵嗡嗡响。
他先是问奶奶那头的情况,再脱了外套去了卧室。
卧室裏很安静,窗帘也被拉上,只听见顾锦深被堵住鼻子的呼吸声。
顾锦深躺在床上,挂着水瓶,床头柜上是给他熬好的粥。
乐吱把手机丢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端着碗把顾锦深从床上扶起。
一有人动他,顾锦深极其不愿意地推开:
“走开!我不吃!”
见到是乐吱后,一秒变成可怜兮兮的模样,眨巴眨巴眼,吸着鼻子装可怜,
“吱吱……”
乐吱没什么表情,举着碗道:
“喝掉。”
顾锦深低头闻了下,带着点嫌弃地道:
“阿姨做的粥没味道,我不想喝。”
乐吱塞在他手裏,
“我做的。”
一听到是乐吱做的,顾锦深话锋猛地一转,
“我刚才说错了,好吃的!我要喝!”
说完顾锦深仰头就把碗裏的粥全吞进肚子裏,舔着嘴巴望着乐吱,
“我还要!”
乐吱有些无语,又觉得好笑,他想着禽兽真好骗,但好像只对他这样。
算了,还是对禽兽好一点吧,禽兽挂了,他拿谁出气
心裏嫌弃着,嘴角却往上扬。
“我煮了一大锅,你全都喝了”
“嗯!吱吱煮的粥是甜的!”
“不是我煮的。”
“哦……那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