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广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那就好那就好,你现在就和顾总好好在一起,别老是想着有的没的,走一步看一步,也挺好。”
乐吱瞧了纪广一眼。
他对纪广隐瞒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纪广这人,心眼子多,始终代表着经纪公司的利益,对纪广还是少说为妙。
气氛逐渐变得轻松,纪广饿了拆开茶几上的一包薯片吃着,
“我们现在就在这裏等一会儿,化妆团队马上就过来,我们直接从公寓出发去现场,进度快些。”
说着,纪广又打听起顾锦深和乐吱之间的事,装作无意间询问:
“我在外头听说你和顾总去参加婚礼,顾总在中途直接离席了,你们吵架了”
乐吱沈凝片刻,点着头
其实外头的传闻能传得那么凶,并非空穴来风,两个人的确在婚宴上的确有一段小插曲,在乐吱看来双方闹得不是特别愉快。
婚宴上顾锦深一直在嘴裏念叨着“朱云筝”,乐吱烦了甩脸色给顾锦深看,顾锦深就捂着心口说他心口疼。
刚开始乐吱看也不看他一眼,但顾锦深捂着心口捂了五分多钟,头越低越下。
乐吱怕他真的在婚宴上死了,俯身查看顾锦深的情况。
结果一切都是顾锦深装的,见乐吱靠近他,顾锦深反身就把乐吱给抱住,抱得特别紧压着乐吱的肚子,嘴裏不住地叫着:
“吱吱你真好!”
乐吱被吓了一跳,怕顾锦深发现什么,下意识推开顾锦深,推搡的过程扇了顾锦深一巴掌。
两个人楞在原地,谁也没有说话。
乐吱把当时的情况覆述给纪广,
“周围很多人看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这件事没有往外传。”
纪广手裏抓着的薯片直接被他捏爆了,脸上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淡定,急得满客厅乱走。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去一趟婚宴,流言蜚语会这么多,乐吱这是踩着一个男人的面子上了!顾锦深能不丢下乐吱一个人离开!
他薯片也不吃了,掏出降压药塞进嘴裏硬生生压下,声线拔高:
“乐吱啊!姑奶奶!你能够活到现在真的是命硬!”
乐吱嘴裏嘀嘀咕咕地道:
“谁让他扑过来的,还骗我说胸口疼,我当时被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自己往我巴掌上凑。”
仔细回想一下,当时顾锦深的表情好像真的生气了。
纪广听着乐吱狡辩的话,又抖着手吃了一片降压药,
“所以后来顾总才走了”
乐吱点头,
“他说他有事情要做,我就说那你快点滚吧,然后他就滚了。”
纪广塞了三片降压药在嘴裏,捶着胸膛好一会儿才问:
“那顾总这些天有找你”
“你是说婚宴后”
乐吱计算着,
“有,我去了趟医院,我是最后确认自己的身体状况,你别瞎想,然后我碰见朱医生了,和朱医生说了几句话,被顾锦深看见,他捂着胸口又说自己疼,我说那正好去医院看病,顾锦深又说自己没病……”
纪广心如死灰地问:
“之后呢顾总又被你气跑了”
乐吱思索了一阵子,回想着那时候的情景。
那天他去找朱云筝商量怎么做手术的问题,他进了朱云筝的办公室内两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就碰见装心口疼的顾锦深。
随后一起出来的还有朱云筝,顾锦深见到朱云筝脸色瞬间黑沈,和朱云筝发生了口角,两个人都要掐起来了。
乐吱怕以后没有医生帮他解决手术问题,嘴裏稍稍帮着朱云筝,顾锦深似乎被他伤着了,拖着身体落寞的离开。
之后乐吱就被陈秘书接回公寓了。
乐吱也不清楚顾锦深是不是被他给气跑的,按照气跑的思路,对纪广点头。
纪广的降压药都快被他谑谑光了,颤抖着手,指着乐吱道:
“乐吱啊,我要是你的金主,我一定立刻马上跟你分手!”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扇顾锦深巴掌,还在他面前出轨……顾总能把你留到现在,真是个人才!”
乐吱不服气地解释着,
“我没出轨,再说了,我和顾锦深就是情人,情人哪裏存在出不出轨,况且我给他戴的绿帽子少吗我手机微信上全都是帅哥的微信,只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钱,我为了顾锦深已经遵守男德很久了!”
纪广觉得今天的工作他处理不了,他得去一趟医院检查下血压和心臟,缓了好几口气才道:
“乐吱,你完了,你之前怎么作妖顾总都放过你,这次你看看,顾总好几天没回公寓找你了吧他一定在商量着怎么处置你!”
乐吱摸着鼻子,心裏的确有一阵发虚,心虚过后他理直气壮地道:
“那更好,我正好不想陪他玩儿了。”
“最好他彻底把我给抛弃了,我现在就收拾行李麻溜地滚。”
……
某办公室内静悄悄的,顾锦深敲着键盘忽而打了个喷嚏。
陈秘书抱着一堆文件,用眼神瞟着顾锦深。
他猜测boss下一秒又得说乐吱在想他了,站在办公桌旁静静等待着。
陈秘书就这么等待了许久,
boss竟然一句话也不说,而且boss已经一整天没有发情喊着“吱吱”了。
陈秘书从办公室出来,摸着下巴思索着,难道boss真的对乐吱失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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