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吱喝完最后一口后,视线跟着正在套被子的顾锦深转着。
说起来顾锦深的确老实了很久,自从那次三天三夜的交战过后,他再也没干过,看起来也没和其他人干过。
对于某些方面很强的顾锦深而言,好几个月没有吃荤腥的确太艰难。
顾锦深才救过他,现在俩人不好分手,他是不是要适当给予顾锦深补偿
要不然以顾锦深这股骚劲儿,接下去的每一天,他都得忍受顾锦深的骚。
为了防止哪天顾锦深骚起来看出端倪,又或者是纯粹的防止顾锦深再次发骚,乐吱左思右想还是开了口,
“你真的憋不住了”
顾锦深还在苦恼被子的一角到底去哪裏了,没能听出乐吱话语裏头的暗示。
“上厕所吱吱,我刚洗完澡,不用”
“……”乐吱咳嗽着,
“总憋着不太好,就当我无聊替你做一下”
顾锦深终于找好了被子,拉扯着被子问:
“替我上厕所吱吱,你的癖好好特别哦”
乐吱拉长着脸,夺过被子直接躺下,
“不要就算了,正好我懒得帮你。”
隔了差不多有好几秒,顾锦深才反应过来。
他激动地弹跳起,又躺回去像只八爪鱼缠着乐吱。
“吱吱!吱吱!吱吱!”
“吱吱你真的吗!”
“吱吱,你知道这一天我等得有多久吗”
顾锦深热泪盈眶,那种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太难受了,硬生生要了他的老命!
乐吱扭过头,拍掉了顾锦深使劲揉他小肚子的手,隔着距离挡着,微微别扭的道:
“我只能用这个。”
举着一只手。
“用这个好啊!这个也不错!我就喜欢吱吱细长嫩白的手了!”
乐吱还想制定什么规则,怕一会儿发生意外,然后他的嘴就被顾锦深给吞了。
房间裏的灯光暧昧,乐吱感觉自己像是在水裏游荡的鱼,明明只是答应顾锦深用别的方法,但不知不觉他也沦陷其中。
可能是许久没有释放自己,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坠落其中。
顾锦深的技术还是很厉害,即便两人没有发生实际性的内容,乐吱的衣服还挂在他的身上,上衣完好无损,还是被顾锦深折腾得说不出话。
就这样,顾锦深一整夜没个消停,第二天早上还在辛苦耕劳,直到乐吱发了火,顾锦深才收住手和嘴,乖乖地抱着乐吱盖上被子睡觉。
两人一觉睡到下午,顾锦深起了乐吱还在睡着。
顾锦深窝在旁边,痴痴地瞧着乐吱,他深感他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浪荡了一整个晚上加上上午,顾锦深必须回去工作了。
上班前,顾锦深抱着乐吱从头亲到尾巴,在乐吱逐渐凸起的小肚子上亲了又亲,小声地道:
“吱吱的小肚子怎么越来越大了”
顾锦深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对于昨天乐吱突然冒出“即将出生的孩子”这句话,顾锦深依旧保持高度戒备。
他叫来了陈秘书以及很久没有开会的爱情专家小组成员,就乐吱的说过的话进行严肃讨论。
而另一头,乐吱等顾锦深去上班后,他起身叫了辆车把他送到医院。
手术在即,乐吱需要去医院再进行一系列周密的检查。
等待结果期间,乐吱一直坐在外头的走廊。
今天的走廊人多,周围全是大肚便便的孕妇。
孕妇脸上全是当妈妈的幸福,轻轻抚摸着肚子裏的孩子。
乐吱压着帽子,不禁抚摸着小腹怔楞出神,直到朱云筝端着纸杯走近。
“手术在明天上午进行,你今晚得在医院住下。”
乐吱轻轻“嗯”一声。
“都安排好了”朱云筝把纸杯裏的温水递给乐吱。
乐吱接过道了声谢,
“安排好了。”
一会儿他给顾锦深发信息说要回趟老家,等到手术结束再出现。
“好。”朱云筝註视着他,宽慰地道:
“不用担心,会顺利的。”
从医院出来后,乐吱没有回公寓,去外头买了些生活用品。
住医院这种事他最熟悉了,奶奶经常住院,需要什么他很清楚。
一小时后,乐吱提着一包东西进他的住院病房。
病房是二人间,朱云筝特意安排的。
乐吱旁边床位的病人是个小女孩,身边的是她的妈妈。
妈妈哄着小女孩吃药,餵小女孩吃饭。
乐吱看着有些羡慕。
高中时,他肚子疼被老师送进医院,老师这才发现他得了阑尾炎需要尽快切除。
那时候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为了不让奶奶担心,他谎称外出比赛独自一个人做手术。
在住院期间,非常羡慕有父母陪伴的小孩子。
现在他又要一个人做手术。
乐吱收拾了东西,呆呆地坐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