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乐吱回了公寓,直接进浴室洗澡去了,等他出来时,发现顾锦深侧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穿,骚包地对乐吱抛媚眼。
乐吱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躺在身侧。
他一躺,顾锦深自动粘了上来,
“吱吱又不开心了为什么吱吱最近总是不开心呢是不是深深做错了什么”
由于怕乐吱再度不开心,顾锦深只敢蹭上去,像个粘人的大型犬。
乐吱嫌他烦,用胳膊挡了挡,脾气稍微好了点地道:
“没有不开心。”
顾锦深偷摸地拉着乐吱的手放在嘴边亲着。
乐吱不让他抱,也不让他亲,那他只能舔舔乐吱的小手。
一边亲,一边瞧着乐吱的态度,嘴裏念叨着:
“那,那……”
这是顾锦深发情的预兆。
乐吱一眼识破,他无情地抽回手,放进被子裏,一副我要睡觉请你管好你的分身的态度。
顾锦深只好退而求其次,身体一直蹭着乐吱,蹭到乐吱快要滚下去了,才肯安静地睡觉。
就这样顾锦深艰难地度过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顾锦深起得特别早,他难受地抱着乐吱,实在憋不住了。
对于这方面非常强劲的顾锦深来说,长时间什么也不干,只能抱着,太折磨人了。
顾锦深盯着乐吱的后脑勺,盯得他如狼似虎,终于忍不下去了,见乐吱睡得很香,偷偷拿着他的手干坏事。
一个小时后,顾锦深偷偷把乐吱的手擦得干干凈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
最后他在乐吱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美美上班。
乐吱醒来后,发现他的手酸得要命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之后几天,顾锦深倒是老实,也不犯骚,也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但乐吱的手却越来越酸,酸到有一次筷子都要拿不起来。
他长了个心眼,在某次顾锦深大晚上实在憋不住,又试图拉着乐吱的小手时,乐吱瞬间睁开眼。
顾锦深被惊了一下,装睡,拉着乐吱的小手什么也不敢动,就这么牵着。
乐吱哼了一声,抽回手转了个身继续睡着。
他身后的顾锦深哼哼唧唧的,死皮赖脸抱着乐吱怎么着都不肯撒手,窝在乐吱的颈肩“呜呜”地叫着,手色瞇瞇地捏着乐吱的屁股。
在乐吱生气之前撒了手。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
两天后,乐吱再次站在全身镜子前,鼓起勇气掀开他的上衣。
镜子裏,他的小肚子比起之前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始终没有消减,明明他这些天都在减肥,甚至努力地做运动。
乐吱在镜子前看了许久,转身去了卧室。
他在衣柜裏翻了会儿,把自个儿整个都包了起来,全副武装地去了药店。
由于他的奇怪造型,去药店买东西时,药店内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註视着他。
乐吱压低着帽檐,买下了这家店所有牌子的验孕棒。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乐吱把自己关在厕所裏,拿着验孕棒检测着。
五分钟后,验孕棒上明晃晃的两条杠。
乐吱不信,又拆了一根新的,盯着结果瞧着,但结果依旧是两条显眼的深色横杠。
盯着验孕棒,乐吱的手微微颤抖。
他像是不信邪,用了他买回来的所有验孕棒,无一例外的都是两条横杠。
浴室的垃圾桶裏,全是验孕棒,被乐吱用黑色袋子丢在了楼下的垃圾桶裏。
一整天,乐吱蜷缩在沙发上,发着呆,眼裏全是害怕。
晚上,乐吱躺在床上。
身后的顾锦深又一次粘了过来,亲吻着乐吱的脖颈,粘乎乎地蹭着乐吱。
“吱吱,我们很久没有在晚上打扑克了,就打一次嘛,好不好”
顾锦觉得他快要死了,快憋死了。
床上的乐吱沈默着,他忍耐了许久,最后冷着一张脸推开顾锦深坐起身,
“顾锦深,你不在晚上做这些会死吗”
这些天乐吱甩他的脸色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叫他全民的次数也居多,顾锦深已经习惯了随时都能炸毛生气的乐吱。
他挎着一张脸,认真地点头。
乐吱想起今天在浴室裏一堆的两条横杠的验孕棒就委屈,他现在恨不得把床上的这个人给暗杀了。
“那我现在去厨房拿把菜刀,把它切割了,这样你就不会整天想着。”
顾锦深没脸没皮地凑过去,
“那切之前能打扑克吗”
回答顾锦深的是乐吱丢过去的枕头。
枕头直接砸在顾锦深脸上,顾锦深依旧厚着脸皮抱着乐吱,
“吱吱”
乐吱深吸一口气,禽兽这种态度今晚是非搞不可了。
他脸色依旧冷得可怕,仿佛下定了决心般,道:
“做也可以,但我要求是散伙炮。”
这番话对于顾锦深而言犹如晴天霹雳,他嘴唇上下蠕动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线,
“吱吱…你在说什么呀”
乐吱重新躺回床上,闭着双眼,双手双脚在床上打开着,一副任你摆布的模样。
“顾锦深我跟了你三年了,纪广总是对我说小情人不能够拒绝金主的一切行为,不能够提出分手,不能对金主说no,否则下场会很惨。”
说着说着乐吱很想哭,说到最后,他的眼泪控制不住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