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
顾锦深摸着鼻子,心虚着,
“我没有威胁你,我有时候手抖,一不小心发出去了,都是有可能的。”
乐吱气坏了,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个禽兽,不光在床上折腾他,还把他的肚子弄大了,现在还用语音威胁他!
禽兽!禽兽!!
乐吱把他屁股上的手拽开,又气不过在顾锦深的手腕上咬了一口,这才直起身,拍拍屁股去找朱云筝。
他还有话要问朱云筝。
顾锦深见乐吱要走,急吼吼地跟在乐吱屁股后头,
“吱吱!吱吱你要去哪裏吱吱!”
乐吱骂道:
“不用你管!”
顾锦深迈步尾随着,小声地道:
“那语音……”
乐吱猛地回身,咬牙切齿地说着:
“我要去找朱医生,我会坐你的车回去!行了吧!”
一听到乐吱要去找朱云筝,顾锦深更加缠着乐吱了,
“那猪头医生有什么好找的吱吱,我可以带你认识更好的医生!别去找猪头了,我——”
通道的门被乐吱“刺啦”地打开,发出巨响,乐吱凶狠地道:
“你再说话,晚上我拿剪刀,把你的分身给剪掉!”
顾锦深迅速闭上嘴巴,闷头跟着乐吱来到朱云筝的办公室前,眼睁睁地看着乐吱进了骚男的办公室,他被关在外面,一阵哀嚎地叫着“吱吱”,
“吱吱”…
办公室外有顾锦深气氛还算正常,办公室裏气氛凝重。
乐吱张口想说话,发现朱云筝在打电话,他只能站在一旁等待着。
朱云筝刚给许医生的博士教授打了通电话,把乐吱的大致情况说了一番,那位教授说要给他时间研究病历。
两人探讨了一阵,没有得出结果。
朱云筝挂断电话,按了会儿额角后,给乐吱倒了杯温水,示意乐吱入座。
乐吱没了顾锦深在旁边闹腾,心裏的不安重新升起。
朱云筝想拍着乐吱的肩膀安抚,却被乐吱下意识地往后仰撤回了手。
“乐吱,手术的事,我会尽力为你安排,这个孩子你想清楚,确定不要了吗”
乐吱点头,
“我不想变成怪物。”
朱云筝依旧解释着,
“你并不是怪物,许医生说过,你能怀孕本身就是罕见,在医学领域,你的问题是可能发生的。”
乐吱缄默不言。
办公室门外有一阵躁动,朱云筝是知道顾锦深在外门等着,他问:
“你不打算和他说吗”
乐吱扯出一抹嗤笑,
“跟他说什么我和他本来就只是情人的关系,迟早会分开,难道我说了,他还能把我娶回家况且不需要别人娶。”
“不想因为我无缘无故的怀孕,和他产生别的联系,像是我扒着他不放。这个孩子彻底没了后,我会离开这裏。”
朱云筝皱着眉,
“为什么要走”
这间办公室比起许医生的要大一些,拥有一扇大窗户,窗臺上种着些植被,煞是好看。
乐吱盯着窗臺上盛开的一朵小花,缓解着内心的不安,慢吞吞地道:
“我做了他三年的情人,又出了这件事,我有点累了,想换个环境生活,想做回真正的乐吱。”
朱云筝凝视着他,眼眸微动,
“乐吱,如果你真的想走,我可以陪着你一起走。”
……
乐吱从朱云筝办公室出来后,顾锦深在办公室门外警惕地打量着朱云筝,随后跟着乐吱离开医院坐上了车。
这一路,顾锦深的嘴没完没了。
“那猪头有什么好的吱吱,你以后别跟他见面了,如果你想要找个医生检查身体,我完全可以帮你推荐更好的。”
“猪头医生心思不单纯,他看你的眼神不简单。”
“吱吱!吱吱!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乐吱头疼,他今天整个人心烦意乱的,尤其见到顾锦深,直接骂道:
“我就是乐意和朱医生见面,你能怎么办!”
顾锦深醋意十足地说着:
“他有什么好的他有我好”
乐吱坐在车裏闭着眼睛,随意抛下一句:
“朱医生就是比你好!”
车内瞬间安静,顾锦深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试图引起乐吱的註意。
但乐吱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晚上,乐吱和顾锦深躺在被窝裏,顾锦深嘀嘀咕咕地在乐吱耳边道:
“朱医生如果真那么好,那吱吱也不会在床上觉得爽了。我记得去年这时候,吱吱被我压在怀裏,床上全都水,吱吱还拽着我不肯放手,吱吱上哪裏去找我这么猛的猛1
吱吱不行,可以再试试我——”
乐吱把顾锦深直接踹下了床。
第二天顾锦深把他的微信名称改成:
【今天吃十斤猪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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