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吱耸着肩,
“你不是说你心臟疼刚好朱医生应该没有走远,现在让他回来还来得及。”
顾锦深脸上的表情更加臭了,酸味更浓了,说出了电视剧裏,女主问男主最为经典的话,
“吱吱,你心裏到底有没有我!”
乐吱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顾锦深捂着心臟,他觉得他心臟真的疼了。
纪广上房车的时候,发现房车的气氛很不对劲,具体哪裏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乐吱坐在房间裏按着遥控器看电视剧,而顾锦深则是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胸。
乐吱时不时被电视剧裏的情节逗笑。
每当这时候,顾锦深的眼神会瞄向乐吱,然后把手更加用力地抱着胸。
在乐吱第五次笑出声时,顾锦深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吸引乐吱的註意。
很遗憾,乐吱根本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眼神。
这场景幼稚又带着点些许的温馨。
纪广摸着下巴琢磨着,看来他又又又猜错了当下的局势,顾锦深似乎对乐吱的包容性已经大到无论乐吱折腾出怎样的事,顾锦深都能当没看见,帮着善后。
所以顾锦深是真的被乐吱迷上了
不对,不该用“迷上”这个词,应该是“爱上”。
但金主爱上情人,这件事太罕见,况且金主的爱又能持续多久
纪广开始杞人忧天,他这些年给乐吱劝导足够多,唯独没有碰见顾锦深这样的,不免操心乐吱越陷越深。
在纪广胡思乱想期间,顾锦深余光扫到纪广的身影。
乐吱不理他,他心裏有气,开始向纪广发难。
顾锦深坐直着身体,摆出总裁的架势,
“我说纪广,你最近真的是飘了,我说了多少次了,吱吱有事给我打电话,你都听到太平洋去了”
“还有,那猪头医生怎么会来是你给的地址吧我看我还得给你的上司打电话。”
顾锦深琢磨了会儿,
“这样好了,陈秘书代替你的位置,你直接打包滚回家。”
陈秘书:
“……”
纪广还在思索顾锦深对乐吱的爱情能够维持多久,根本没有没有反应过来,顾锦深忽然对他开炮。
他迅速回神,掐着他大腿肉,扑在顾锦深脚上开始痛哭。
“顾总啊!您可算来了!乐吱受到天大的委屈了啊!我拼死拼活才把乐吱给保下来!”
“乐吱被那些人冤枉,说乐吱无父无母,又冤枉他偷东西!秦茂,对秦茂先带头的啊!”
“顾总,您要好好安慰乐吱啊!”
顾锦深顿住,重新看向乐吱,配合着纪广刚才的话,他顿时感到他的吱吱幼小可怜无助。
吱吱气他是正常的,谁让他那么晚来!
猪头医生是趁他不在,强行介入,和吱吱有什么关系!
都怪他,要不是他晚来,吱吱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
一瞬间,顾锦深给自己找了无数个乐吱不理他的理由,没有一条是乐吱就不想看见他。
他整个脑子裏都是乐吱因为太爱他了,才对他失望。
哎,吱吱就是太爱他了,才会找上朱医生气他
很快顾锦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死皮赖脸地坐在床上,强行把乐吱抱在怀裏,像抱洋娃娃抱着乐吱,脸蛋在乐吱脸上使劲儿蹭。
“吱吱,我的吱吱受委屈了哦!”
“都怪深深不好,深深该打!深深来晚了,让吱吱受委屈了!”
“吱吱,别生深深的气了,好不好”
乐吱刚恢覆的身体被顾锦深这只不要脸的大狗拱的床都要坐不下去了。
他挣扎着甩开顾锦深,偏顾锦深的力气还大,气得他骂道:
“你滚开!别坐我的床!臟死了!滚啊!滚开!”
顾锦深粘着乐吱,蹭着乐吱的肩颈,这块也是乐吱的敏感地带,蹭到乐吱腿脚发软,才得意地道:
“吱吱,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的,吱吱一定是害羞了!没关系,等到我们成了老夫老妻了,吱吱就不会害羞了!”
“顾锦深!顾禽兽!禽兽!”
“禽兽拿开你的爪子!!”
“禽兽!!”
乐吱骂骂咧咧的,顾锦深趁乱捏着乐吱的屁股。
最后乐吱恼羞成怒,狠狠扇了顾锦深一巴掌,踹了顾锦深一脚把人赶了出去,这才消停了。
顾锦深顶着一张被扇肿的脸,坐在房车客厅的小沙发裏,回味着刚才捏乐吱屁股的触感,
“嘿嘿。”
纪广:
“……”
顾锦深在沙发上“嘿”了好半天,才把目光放在纪广身上。
他瞇着眼招呼着纪广过来。
纪广咧着嘴角,狗腿的哈腰过来,
“顾总,您有什么事”
顾锦深用凌厉的目光凝视着纪广,小声地道:
“朱云筝是你叫来的吧吱吱和那猪头医生最近为什么那么亲密,你不可能不知道。”
纪广抖了两抖,吞咽着口水,脑子裏飞速运转着用什么话术逃脱现在的局面。
最后纪广决定歌颂乐吱和顾锦深的爱情,把顾锦深的马屁拍得心花怒放的。
但顾锦深还是没放过纪广,他瞇着眼,
“你肯定瞒了我什么,在我没有发现之前,我劝你如实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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