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上头那位是你们的老板,但从现在开始起,不要把他当成老板,把他当成你们的对手!”
拳击手们一头雾水,面面相觑,这年头的有钱人都那么癫吗
陈秘书瞧着在臺上活动热身的顾锦深,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不用害怕,是老板要求的,只要不把他打死打残就可以。”
“好的!”
陈秘书本以为以boss的身板,面对几个壮汉很快降服不住,被迫叫他喊停。
可他的boss有两下功夫,竟然把参加世界大赛的拳击手打得根本还不了手,自然身上没伤口。
后半夜,顾锦深冲了个澡出来,仰天长嘆,
“这样下去不行,吱吱一定会发现端倪,陈秘书,你说该怎么办”
“唉,我怎么就那么强。也是,我都能凭空撞车,身体还没事的。”
陈秘书:
“……”
陈秘书被顾锦深骚扰了一晚上,在白天上班时,想好了完美的方案交给顾锦深。
顾锦深看后,对陈秘书的方案表示非常满意,又给陈秘书加奖金。
于是在第二天裏,顾锦深早早的从公司翘班回了乐吱的公寓,开始骚包地凹造型,抢占床上的位置抱着乐吱不撒手。
很不幸又被乐吱踹,又艰难隐忍闷哼,自然又得到了乐吱的关心。
这回顾锦深裸露出精心画好的伤口,在乐吱面前卖惨,
“吱吱,我真的没什么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你人没事就行”
陈秘书找人给顾锦深画的伤口太渗人了,把乐吱吓了一跳。
伤口占据着大半个腿部,血痂黑红状,像是能看见骨头。
乐吱想碰伤口又不敢,奇怪伤得那么严重了顾锦深怎么还那么活蹦乱跳的,心裏对顾锦深的愧疚,占据着他对伤口的怀疑。
毕竟替他挡住秦茂车是的顾锦深,顾锦深几乎用性命护着他,他不可能不在心裏动容。
“这么严重!有涂药吗医生怎么说”
乐吱俯身轻轻吹着伤口,被顾锦深顺势拥在怀裏。
顾锦深心裏美滋滋的:
“涂了药,医生说没有多严重,只是不能洗澡。”
“吱吱,不洗澡很难受,可以帮我擦身体吗”
乐吱思考了一瞬,到底答应了。
当乐吱去浴室拿毛巾时,顾锦深快速地给画特效妆的化妆师转了一千块钱,算是给额外的小费。
接着把自己脱光光,躺在床上,连被子也不盖。
当乐吱推门进卧室后,看见那么大只的顾锦深躺在床上,中间还笔直竖立着一个玩意儿,有些不想过去。
顾锦深在乐吱打退堂鼓时,唉声嘆气地道:
“吱吱,我现在好难受啊”
乐吱硬着头皮上前。
顾锦深正面躺着,根本不害臊。
不该露的玩意他是真的露,竖立得老高。
乐吱撸起袖子擦着顾锦深的脸蛋,每擦一次,顾锦深喉腔裏就发出一声闷哼声。
要是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他们在拍什么不能见人的片子。
在顾锦深第三次“嗯哼”声时,乐吱终于受不了,他把沾了水有些重量的毛巾重重地拍在了直直竖立的地方。
“嗷!!!”
房间裏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乐吱掐着顾锦深的脖子,骂:
“你再叫我再扔给你看!”
顾锦深瞬间老实了。
乐吱花了十分钟就把顾锦深擦亮堂了,伤口他没有动,近距离观看伤口他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顾锦深重金聘请过来的特效化妆师手法非常不错,伤口无论从哪边看,完全看不出错漏,伤口痕迹凹凸有致,还喷了点假血。
乐吱给顾锦深擦澡擦累了,去了沙发坐着。
顾锦深粘了过来,抱着乐吱看电视。
乐吱也随他,反正顾锦深脸皮厚赶不去。
他窝在顾锦深的怀裏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
最近他的胃口总是很差,难得有饭菜的香味能够勾起他的食欲。
掀开身上的毯子走去了餐厅。
顾锦深从厨房出来,发现乐吱醒来了,几步上前牵着乐吱的手,把他带到餐厅,
“我看你这阵子胃口特别差,聘请了营养师和手艺精湛的厨师给你做晚餐。
“你尝尝,好吃吗”
说着往乐吱嘴裏塞了一块鸡肉。
鸡肉是烤过的,不会太腻太油,肉汁顺滑,鸡皮酥脆带着点酸甜,很开胃。
“好吃。”
顾锦深眉眼弯弯,靠近乐吱的脸蛋,抵着乐吱的额头,
“我和他们说你胃口不好,不吃那个也不吃这个,他们开玩笑说,那只有给你做孕妇餐了,说你难养。”
“吱吱难养吗我不觉得。”
乐吱移开了些身位,抬眸盯着顾锦深。
顾锦深的眼瞳裏全是他的影子,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他。
乐吱心臟跳动的频率稍稍加快。
他突然觉得,顾锦深好像能够担任另一半或者丈夫的重任,只是……
乐吱犹豫半晌开口道:
“如果你真的有个即将要出生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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