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又是一阵沈默,随后顾锦深起身,拿着车钥匙,整个人像是因乐吱的离开没了灵魂,自言自语地道:
“我要找到吱吱,吱吱不可能丢下我离开。”
不等陈秘书说完话,顾锦深又冲了出去。
顾锦深和陈秘书一整个晚上都在找乐吱的踪迹,他们翻遍了乐吱可能去的地方,但无一例外没有乐吱的影子。
深夜,顾宅灯火通明,今晚上层人士没有一人能睡个安稳觉,他们被陈秘书一通电话叫来了顾宅,就为了乐吱的失踪开讨论会。
陈秘书给每一个和乐吱接触过的人打电话询问乐吱的下落,甚至在国外度假的艾米都被惊动。
艾米是乐吱最好的朋友,乐吱无故消失,顾锦深还不知道乐吱去哪裏了,她在电话把顾锦深骂了一通。
“你这个杀千刀没良心的王八羔子!我们家吱吱碰见你倒了八百字血霉了!你现在把吱吱弄丢了,问我人在哪裏你怎么不等吱吱死了再问!”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买回国的飞机票,等找到吱吱,我第一个把你的皮拔下来晒干!”
顾宅裏,上层圈所有有头有脸有名有姓的人都在这儿,听着艾米在电话裏骂顾锦深,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上一个敢这么嚣张对待顾锦深的只有乐吱,可现在谁都知道乐吱是他们顾总的心头宝,除了乐吱谁还敢这么对顾锦深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把目光落在顾锦深身上等待顾锦深动怒。
顾锦深却没有生气,一直反覆询问,
“你知道吱吱会去哪裏吗”
回答顾锦深的是艾米挂断的电话。
随着电话被挂断,顾宅大厅裏静得可怕,所有人都不敢抬头,都害怕顾锦深的突然发难。
顾锦深面色死沈地可怕,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反覆拨打乐吱的电话,另一只按着额头,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
外头的天渐渐亮了,站在人堆裏,被陈秘书叫来的纪广被窗外的鸟叫声惊醒,猛然间想起什么,几步上前对顾锦深道:
“顾总,我想起来了!我们可以试着问问朱医生,朱医生和乐吱的关系还不错,说不定会知道乐吱在哪裏!”
但顾锦深没有动,纪广一头雾水地瞧着陈秘书,生怕他在这时候说错话。
陈秘书替顾锦深道:
“已经给朱医生打过电话,朱医生说不在他那裏。”
纪广想了想又问:
“那乐吱奶奶那边呢”
陈秘书摇头,
“我去问了,乐吱在此之前已经把它奶奶接走了,说是那边的疗养院太贵了,换了个环境更大,稍微便宜点的,至于在哪裏,我们也不知道。”
本市内所有疗养院和各大医院都被他们查了一遍,没有相关的信息,乐吱的奶奶仿佛和乐吱一样凭空消失了。
一堆人就乐吱的问题一时半会儿都没能讨论出个结果,
顾锦深坐不住,收起手机往外走,
“我再去外头找找。”
说完,丢在客厅裏一大票的人,大步走了出去。
陈秘书担心顾锦深开车太快又出车祸,急匆匆跟了上去。
顾锦深一走,周围一票人全都松口气,转头围着纪广。
“怎么回事啊这好端端的人怎么不见了”
“是乐吱又闹脾气了还是两人吵架了”
“你倒是说说,万一我们又得罪了顾总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李总。”
纪广嘆着气,
“你们问我也没有用,乐吱已经在公司请了长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陈秘书告诉我乐吱找不到了,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有乐吱的线索务必告诉我,谢谢大家了!”
从昨天傍晚到今天上午十一点,顾锦深依旧没有收到有关乐吱的消息,他快急疯了。
他和陈秘书去了本市内三个火车站以及两个飞机场。
火车站站长和飞机场场长表示,乐吱并没有买过相关的火车票和飞机票。
随后他们又去了趟长途汽车站,那儿的站长也告知顾锦深,乐吱并没有买过票。
两人无功而返回到车内,顾锦深紧闭着眼,按着眉心。
陈秘书给他递了瓶矿泉水说着:
“可以排除乐吱回老家,乐吱现在应该还在本市,您不用太担心。”
顾锦深把水放在一边,手臂遮住眼,嗓音沙哑又疲倦,
“既然没有回老家那为什么吱吱会说谎”
“我知道他有个奶奶正在治病,也清楚他并不愿意让我去见它奶奶,我一直没有去看望。它奶奶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是什么原因能让他把他奶奶接去别的疗养院”
“您别着急,我——”
顾锦深放下手臂,双眼猩红地道:
“吱吱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明明昨天上午我们还抱在一起睡觉,他到底是怎么了”
“你总说我别着急,他把他唯一的亲人藏起来,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身边了”
陈秘书突然说不出话,他从没有见过他的boss这么茫然无措的模样,仿佛天都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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