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见他一副淡然表情,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是想歪了,当下不由汗颜,继而摇摇头道:
“没,没。”
水溶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抬步朝厅外走去。
薛蟠连忙起身紧紧跟上。
到了用膳的大厅内,只见小厮们早已摆好一桌子菜静候水溶大驾。
好在这次水溶没有再点名让他打扇,薛蟠遂乐得清闲。
吃到一半时,水溶照例让他坐下陪吃,薛蟠陪吃几次后发现没啥问题,自是求之不得地在他身边坐了。
眨眼到了晚上。
水溶照例在书房看了会书,又写了副字,这才施施然回去就寝。
薛蟠因水溶早上下令,因此自是跟着他。
进了水溶专用浴室,自是一大群丫环小厮齐刷刷跪了一地参拜。
水溶令他们起身,然后走过去坐在汉白玉砌成的石臺边,示意薛蟠过来服侍。
进到房内后,只见屋内摆设样样精美雅致,几个服侍的小厮婢女也个个眉清目秀十分标致,此刻一个个都各自捧着衣物规规矩矩地站在屋内一张帷幕半遮的大床前。
薛蟠上前几步,然后对着大床跪下磕了个头道:
“草民薛蟠叩见王爷。”
水溶在帐内答道:
“薛公子免礼。且上前服侍本王起身。”
薛蟠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然后悄悄朝床上看了一眼。
只见水溶正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姿态慵懒地半倚在床头,那身白衣越发衬得他肌肤若雪眉目如画。
薛蟠只看了一眼就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只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身旁捧着托盘的两名婢女。
那两名婢女对薛蟠的身份来历都有所耳闻,见状自知他不懂得如何服侍,其中略年长的一位便好心指点道:
“请薛公子将奴婢手中衣物为王爷穿戴整齐。”
薛蟠点点头走过去,拿起一件月白色的内衫走到床前,脑海中极力回忆之前香菱如何服侍自己穿衣。
片刻后终于想明白第一步该做什么,薛蟠双手提着衣衫走到水溶身侧道:
“请王爷转身。”
水溶配合地转身背对着薛蟠并抬起手臂,薛蟠连忙弯下腰去,笨手笨脚地替他穿上内衫。
水溶见他俊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那羞窘的模样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脑海中不禁想起当日第一次见面时他的言行举止,心中不由暗忖:这薛蟠虽然有些呆气,但心性却十分率真单纯,毫无心机可言,和他相处时可比在朝堂上面对那些一肚子尔虞我诈的老狐貍要令人愉快多了。
这时薛蟠已经将外裤提到水溶腰际,手指免不了触碰到他腰侧肌肤。
虽然还隔着一层中衣,但薛蟠仍旧被那触手的弹性和温热触觉弄得心跳乱了一拍。
当下连忙缩回手去,急急转身自身后婢女手中托盘取了外衫,战战兢兢地继续服侍水溶穿衣。
水溶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当下心中不由一软,忍不住道:
“莫慌,你做得很好。”
薛蟠得此鼓励方心中稍安,片刻后终于将外衫穿好。
然后薛蟠又取过一双雪白的丝缎袜,半跪在地上开始为水溶着袜。
水溶双脚白皙如玉外形秀美,薛蟠又暗中咽了好几口口水,这才笨手笨脚地将袜子往水溶脚上穿。
水溶被他的手在脚上蹭来蹭去,只觉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自脚底传到心底,当下呼吸不由急促了些,当下连忙收敛心神强作若无其事。
薛蟠费了半天挣扎,终于将两只四段袜给水溶穿好,然后又取过长靴,笨拙地替水溶穿靴。
水溶方才被薛蟠抱着双脚抚弄半天,不觉竟一阵心猿意马浮想联翩,虽然明知薛蟠并非有意,脑海中却还是忍不住幻想这呆憨青年倘若刻意引诱自己时,将会是何等光景,一时竟想得出了神。
薛蟠自不知他心中在转着什么念头,只专心致志地给他穿好靴子,然后又取过王帽为水溶端正戴好。
退后一步觉得没啥问题了,薛蟠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心道没想到服侍人穿个衣服竟然是这么艰难的事情,这回可算领教了。
水溶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内不由好笑,遂下床缓步来到那面西洋穿衣镜前照了一照,见穿得倒也大致不差,遂满意地点点头,道:
“薛公子做得不错,从今晚开始,便由你来服侍本王就寝吧。”
“啥”薛蟠闻言眼珠子顿时险些脱框而出:
“服侍……就寝”
水溶淡淡道:
“有问题么”
薛蟠见他一副淡然表情,这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是想歪了,当下不由汗颜,继而摇摇头道:
“没,没。”
水溶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抬步朝厅外走去。
薛蟠连忙起身紧紧跟上。
到了用膳的大厅内,只见小厮们早已摆好一桌子菜静候水溶大驾。
好在这次水溶没有再点名让他打扇,薛蟠遂乐得清闲。
吃到一半时,水溶照例让他坐下陪吃,薛蟠陪吃几次后发现没啥问题,自是求之不得地在他身边坐了。
眨眼到了晚上。
水溶照例在书房看了会书,又写了副字,这才施施然回去就寝。
薛蟠因水溶早上下令,因此自是跟着他。
进了水溶专用浴室,自是一大群丫环小厮齐刷刷跪了一地参拜。
水溶令他们起身,然后走过去坐在汉白玉砌成的石臺边,示意薛蟠过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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