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着本世子干嘛?”
甩开对方的手,恨不得远离个十万八千裏。
“咳”沈江桥掩嘴咳嗽缓解气氛,说道:“现在水流没有问题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两人都当作这事没有发生一样,阮元迎合道:“对!如今可各家可考察下哪裏还适合挖掘井,多挖掘一些井,就不用来偏远地方盛水了。”
说到这个,沈江桥想到如今盛华朝的情况,水利相当匮乏,若能把这井全国化,对盛华朝百姓来说,不失为一件改善民生之事。
当务之急回去就写书信给皇上进谏。
关于这井的水利工程,若能让阮元参与其中,对阮大人一家也是好事,能够缩短流放之刑也未可知。
眉峰微拢,沈江桥说:“阮姑娘,可否把这掘地挖井水利之事,写成册子,进谏给圣上,福泽百姓。”
一直以为她只想到卖册子赚钱,听到这一茬,当即同意。
而这些都是前人的智慧,如若能用这些智慧帮忙到更多的人,才是对发明出这些技术人的一种尊重吧。
“当然没有问题,这是小女之幸。”
沈江桥点点头夸耀道:“阮姑娘,果然蕙质兰心。”
被一个日常不对付的人真心夸耀,阮元心裏又很快膨胀了。
话说他们认识也有一些时日了,怎么说也算有福同享,勉强算有难同当吧。每次还”阮姑娘,阮姑娘”地叫个没完,当真令人心烦。
想到此,阮元说道:“不过你以后能不能别‘阮姑娘’这样叫我了”
沈江桥:“……”
“你可以跟叫我名字,阮元。”
不会太亲昵,也不会太陌生。
“阮……元?”沈江桥犹豫地开口,“软圆?”
“哎,是我。”能别再喊了,平常自己喊“阮元”好像没有什么感觉,被这人一喊,哪裏都不对味了。
沈江桥一楞,掩嘴要笑,“嗯,那你也别一直叫我世子,世子了,出门在外还是名字称呼,也较为安全。”
喊江桥?沈江桥?果然还是连名带姓比较带感。
“好。沈江桥。”阮元回应,灵光一动,她又问:“我这直接喊你名字,你到时候不会治我不敬之罪吧?”
“不对,青山,你得给我作证。”
看着阮元的动作,沈江桥觉得很有意思,“青山,你给她作证。”
青山又被点名,生无可恋地回覆道:“是,手下作证。”
阮元这才放下心来,又喊了几声,“沈江桥,沈江桥,沈江桥。”
轻柔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柔媚,直往人心裏走去。
他的心痒痒的,“我说你能别一直叫了。”
阮元看他吃瘪,就很开心,不听劝,又重覆叫了几声。搞得沈江桥手抚额,默默嘆了口气。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阮家就在这呆了一个冬季了。
按照阮元给的挖掘工程图,家家门口几乎都掘上了一口井,方便得很。
而种植上的树木才不过一月有余,就长得有小孩身高。绿荫树下,荒芜的土地被一片绿色灌溉。不再是整片山野都荒凉了。
阮元对于最近的日子还是较为满意的。虽说荒村偏远,比在京城更加没有娱乐项目。不过该吃的喝的一样不少。当然这一切都要托世子大人的福。
她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听八卦,这家儿子要娶妻了,这家的孩子要生了,那家的汉子的脚臭……诸如此类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打牙祭。
就在她如往常一样出去听八卦回来时。
一迈进屋子,明显感觉到不同以往的气氛。阮烟/阮冲/阮安,皆是面色凝重地坐在一起,看着阮元。
阮元眉头皱起,预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嘛?”她迟疑地问。
“是啊,元儿。”阮冲说道。
“小妹!”
“二姐!”
阮元:“……”
作者有话要说:
青山表示:我不想再吃狗粮了!
阮元:哪裏来的狗?
沈江桥:狗在这裏!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