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钧“刷”地站起来:“我去找我叔叔要个创可贴。”
“不用了,”傅屹酌想也不想地说道,“我这里有。”他让余念自己拿纸巾先包着手指,然后翻起了书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酒精棉片和一个创可贴。
余念纳闷地问道:“你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啊?”
傅屹酌撕开酒精棉片的外包装,示意余念把纸巾拿开,然后解释道:“因为我以前有出去打球或者踢球有时候会磕破皮,所以随身备着,都习惯了。我给你伤口消下毒,你看还出血不?”
余念用另一只手指尖挤了挤伤口,发现还有点出血,用纸巾擦掉之后再挤了一次,这次不出血了,她才说道:“不出了。你把那个给我,我自己来吧。”
傅屹酌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了,便点了下头,将那张酒精棉片给了余念。等余念消完毒之后,他又把创可贴给了她,让她包一下伤口。
余念乖乖地在伤口上贴了那个创可贴,然后一本正经地对傅屹酌说道:“谢谢你。”虽然她觉得这点伤口真的没有夸张到需要贴创可贴的地步,但是傅屹酌对她的紧张和关心还是让余念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没事。”见余念处理好了伤口,傅屹酌也松了口气。他回过神来之后也觉得自己有些夸张了,但是余念好像没这么觉得,还很认真地跟他道了谢,搞得傅屹酌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同桌的其他人都在心里表示:真是没眼看了!
余念受伤的小插曲很快过去,其他人见余念已经贴上创可贴,就吃饭去了,只有苏乔和傅屹酌两个人凑到了余念面前。
苏乔眨巴着眼睛问道:“念念,你是不会剥小龙虾吗?”
“嗯,”余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很不会吃这种带壳的东西,就算是最好剥的虾我也剥不好,所以在家都是我爸爸给我剥,在外面我就不吃了。”
苏乔睁大了眼睛:“难怪食堂做虾的时候你都给我,我问你为什么不吃你还说不喜欢。”
余念面颊微红:“因为,比起说我不会剥,不喜欢吃听上去没有那么丢人。”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傅屹酌不以为然,“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东西。”他冲着余念做了个坏笑的表情,“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