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无言犹豫一下,无奈收回手。自己的好奇也比不过让灵雪好好吃一顿。
忍着恶心尝着,不尝不知道,灵雪惊了道:“这味道好熟悉啊?”
倾无言想了想问道:“怎么熟悉了?”
“感觉,像是我做的一样?”
倾无言微微一笑,想起三百年前灵雪做的菜,苦涩的皱了皱眉头,那个味道着实难忘记。
“你做菜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尝过吗?”倾无言小心翼翼的问道,灵雪高冷道:“为何要尝,我做的又不难吃!”倾无言听了憋笑着,罢了,自己受就行了,何必让灵雪知道驳了她的面子,万物之灵亲自给自己做东西吃何尝不是一种荣誉,知足就好了。
吃着吃着,灵雪想起了那个在天牢怼凤玄仁救自己的人,不知道他是谁?
“怎么了?不好吃吗?”倾无言疑惑道。
也是没错,现在灵雪除了糖葫芦,其他吃什么都有些恶心,只闻着就很满足了。
上下看了看倾无言,灵雪还在怀疑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黑衣男子哑巴,见似像又不像的道:“没有,就是想起了一个人!”灵雪想着那个人不自主的笑了。若倾无言真的得不到,灵雪还真有可能会选择那个哑巴,毕竟他是三界中唯一一个敢为自己和凤玄仁对着干的人,他已经走进灵雪的心了。再看看倾无言,是一个多次伤自己的人,和那个人完全相反,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自己太过于希望那个人是倾无言罢了。
见灵雪的模样,倾无言疑惑吃醋道:“那个人是谁啊?”
“你管的着吗,反正不是你!”灵雪面无表情道,看着倾无言的脸就越是想把那个人想象成倾无言,摇摇头,才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到底在哪呢?也不知你的伤是否留疤!”灵雪担心着直接当着倾无言的面说了出来,倾无言瞬间拉长了脸吃醋道:“那个人到底是何人?”
看着倾无言吃醋的样子,灵雪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是个比你好千万倍的人,只可惜是个哑巴,无碍,等我找到你,我一定治好你!”
“哑巴?”倾无言又惊又喜。
“怎么,入不了你的眼,最起码人家会舍命护我!而你呢!”面无表情道。
可倾无言并不失望,反而激动,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哑巴是…我呢?”
顿时灵雪怔住了,看着倾无言冷漠道:“不可能,三百年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
倾无言坐好道:“也许,真的是我呢?”
灵雪不愿相信,吃着菜。
“我说真的!”看来灵雪真的把倾无言变换的黑衣男子哑巴放在了心上,或许这就是让灵雪原谅自己,不赶自己走的突破口。
灵雪想着那个人的额头,眼睛,嘴角,仔细看着倾无言,确实很像,但是说的话和做事的态度,丝毫不像倾无言,变出白色面纱,递给倾无言急忙道:“戴上!”
倾无言犹豫了一下戴上,灵雪睁大了眼睛确实像道:“把你的头发和衣服换了!”
倾无言摇身一换,灵雪惊的筷子落下,这就是那个人啊,而且倾无言从未见过那个人,怎么知道他的样貌,就毫不犹豫的换上了黑色衣服。灵雪还是不愿相信,睁开眼,看倾无言的过去,这下一切都看清楚了。灵雪恢覆身份后,本就可以不通过倾无言看到一切事情的真相,可她不敢看,因为她本就不相信倾无言会真正伤害自己,一直都知道倾无言是被逼的,她就是过不去心裏的那道坎,尤其是丫丫的死,那还是倾无言的剑,但看了之后,心裏更是五味杂陈。
伤我是为了护我,倾无言也是爱自己的,那个人就是倾无言,若不是被逼,他们就没有这么多恨,丫丫的死是凤玄仁害的,都是天界搞的鬼,倾无言也受了太多的委屈。
灵雪看着看着眼睛红了,泪水打转,起身深深地看着倾无言,倾无言惊疑温柔道:“怎么了?不像吗?”
那滴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伸手想摸倾无言的脸可又不敢摸,小声道:“原来你真的一直都在护着我!”心裏的痛恨疑惑全部解开了!
“什么?”倾无言没有听清。
倾无言见灵雪的眼泪惊了问道:“怎么了?”
灵雪擦擦眼泪摇头急忙转身冷漠道:“没什么!”
倾无言见了,心裏一紧,一下子紧抱着灵雪,结果猛地被灵雪挣脱开。灵雪还是过不去心裏的坎,如果自己没有看,自己就还会恨倾无言,最起码自己不知道最初的真相,可现在知道了,心裏的对他的恨就彻底消失了,她怎么对得起丫丫。
微微抽泣,灵雪突然看见了那一幕,倾无言趁灵雪醉酒,欲做出少儿不宜的事来!
转身惊看着倾无言微怒道:“你竟然趁我醉酒,欲对我…做出…放肆”气的灵雪一下子转身,想着为什么风岚和墨子昊会说自己违背了誓言怒道:“你走吧!”
倾无言听了微微一皱眉疑惑道:“为什么?”
灵雪背对着倾无言微怒道:“你只不过是条小黑蛇,有什么资格高攀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