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阳眯了一下眼睛。
“就因为我赚了钱,就因为我去过沙俄和中东,所以你们就要泄愤干掉我?”“哼,不要低估我们的能力,能查到你身上,那就说明你有问题。”
苏阳并没有理会说话这位大佬,目光再次转移到了杰扎尔的脸上。
“那么杰扎尔先生,你又会怎么认为呢?”
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又有挂在在身,心理上占据了优势,苏阳就不怕。
只要心理上不怯场,就能永远那么洒脱,牵着别人的鼻子走。
要想忽悠,这些都是铺垫。
果然!
当听到苏阳这话,杰扎尔脸色变得更加严峻,他开始思考起另外的事。
这华夏人不过二十出头,真有这个能力走通沙俄,还能走通中东地区四大输出源头的老板吗?
不对!
这里边有问题。
而且还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们这个团体一起行动,也未必能够撬动这次期货市场上的变动。
不是缺少资金,而是无法左右到原油实体,尤其是沙俄那边。
他们都做不到,一个华夏年轻人能做到?
这是一个幌子无疑!
有人试图让他们盯上这个华夏人,甚至杀了他。
“你们和日国那边打了一架,各有损失,继续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能选择放弃。”
苏阳重新点上了一支烟,“否则真的引起了蝴蝶效应,那就将是一场灾难。”
“你到底想说什么?”杰扎尔忍不住问。
苏阳展眉一笑,“杰扎尔先生,还有各位老板,有些事你们能够想到,又何必我多说。”
“你说不是你做的,有什么证据。”
这次苏阳大笑起来,跟着又冷哼。
“说你是一方大佬,可你偏偏要做蠢货,证据,我什么要拿出证据,你们想要干掉我,又有什么证据。”
一句话呛得说话那人老脸一红。
他们想要泄恨,以他们的身份和背景,做事从来不需要证据。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次你们没有刹住车,又会损失多惨,你们砍掉了一只手,究竟会便宜哪些人。”
深吸了一口,苏阳丢掉烟头,用脚尖轻轻踩灭。
“要拥有多大的能量才能布下这个局,有多少人参与,才能将你们当做猎物,他们都是谁?”
铺垫够了,就可以甩锅了。
甩锅不是主要,苏阳还想依靠这些大佬展开下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