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倒是好兴致。”柔和不乏磁性的声音响起,“金坎子,你一身修为是为了欺负师妹的么。”
金坎子虚弱地叫了一声:“师父我……”
“罢了,我知道你们师兄妹只是打着玩,所以也不会怪罪于谁,若想切磋一二,去通灵道场便是。弟子厢房归你们桑师叔管,别太给她添麻烦。”那个声音一顿,然后又说,“金坎子你把屋裏收拾干凈,然后带师弟师妹去用晚膳吧。”
“是师父!”金坎子这一句倒是分外有力了,等门口的人离开了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他看向靠着窗户笑瞇瞇的莫晴,哼了一声,“明明屋子裏都是你弄乱了,师父还叫我来整理,师父老是偏心你,明明我才是他徒弟。”
莫晴走上前拍拍金坎子的肩膀:“能者多劳嘛。”
用过晚膳之后,莫晴打着灯笼一个人来到了天演院,路过地落窟,还跟守卫弟子打了个招呼,守卫弟子中有兵宗弟子跟她熟识,笑瞇瞇地说:“莫晴师姐,今天也来天演院看书啊。”
“对啊。”莫晴笑着说,“天演院书太多了,看不完,只有天天来看。”
“莫晴师姐更像是礼宗弟子呢。”那个兵宗弟子说。
莫晴笑得更灿烂了:“可别让师父听见,小心他让你站一天岗不让你吃饭。”
兵宗弟子裏面笑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天演院是太虚观藏书的所在,除了收藏有太虚观历代高人所写的珍籍,还有大荒其他门派名人的着作,例如冰心堂创始人神农氏所着《神农本草经》等。莫晴本来是不喜欢读书的,但是她偶然在天演院发现了记录大荒趣事趣闻的八卦集,就经常在用完晚膳之后过来,把这个八卦集当成小说看。
天演院内灯火通明,莫晴拿了书沿着书架拐了个圈,去到书桌那边时,却发现书桌后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人埋首于书桌正在写着什么,一身白色的长衫,一件紫色外衫松散地搭在肩上,长发如瀑,书桌上烛臺摇曳的灯火只照得他精致的侧脸,三十左右的年纪,俊美的容颜,温润的气质。
他听见动静,侧过头去,看见是莫晴,笑了笑:“我还道今日你不来看那个八卦集了。”
莫晴笑着答道:“被金坎子师兄逼着整理屋子所以来得晚了些,玉玑子师叔倒是一回太虚观当天晚上就来了天演院看书。”
“左右无事,还不如来多看些书。”玉玑子笑着说,然后将书桌上一个纸包往外推了推,“听元术说你和金坎子是为了一包花生糕打起来的,我在云麓仙居做客时也得了一包,我素不爱吃甜的,这包就给了你吧。”
“玉玑子师叔果然疼我!”莫晴一阵风似的卷走了那包花生糕,像金元术抱小乌龟一样将花生糕抱在了怀裏。
“你可不能告诉金坎子和元术。”
“我是脑袋被撞到了才会告诉那俩家伙呢!”莫晴喜滋滋地抱着八卦集和花生糕去了一边,玉玑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继续写东西。
18天下三
玉玑子是这一代的掌门兼四宗宗主中最为聪颖好学的,据说他还在无尘子那裏学习太虚道法的时候,就翻遍了天演院所有的书籍,出师之后他更是出任了华夏王朝的二国师,游历了大荒许多地方,见识不凡。
莫晴在一边翻着八卦集,偶尔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玉玑子,烛臺上的烛火摇曳,玉玑子的认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