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洛川恭维道:“洛雅,咱们能有今天,都是蓝姨向着我们处处为咱们着想,咱们可不能忘了蓝姨的恩情。”
“那是自然。”滕洛雅也是忙不迭地附和,“这么多年都多亏了蓝姨的教导,否则咱们兄妹还指不定什么样儿呢。哥,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把公司大权夺回来了,可不能忘了蓝姨……”
“当然了,到时候蓝姨就等着享清福吧。”
蓝雅琴被他们说得喜笑颜开,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们两个孩子争气有本事,又有孝心,蓝姨就知道没有白疼你们。不像那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翅膀硬了就不认自己老娘了,野种就是野种,指望不上一点。我啊,算是白养他那么多年了,还好有你们这两个好孩子……”
滕洛雅朝滕洛川递了个鄙夷的笑,转而又对蓝雅琴乖巧道:“蓝姨,您就放心吧,你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我跟哥哥一定会孝敬您的。”
“好好好,就等你们兄妹把滕氏抢回来……”
话没说完,屋外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浑身透着阴鸷的滕洛炀,冰冷带刺,仿佛恨不得将屋内所有人都撕碎一般。
而在他身后的暗处,还站着身姿高大气质不凡的顾星野,对他们同样没什么好脸色,俩人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茬儿的。
蓝雅琴三人被吓了一跳,都楞住了。
滕洛炀锐利的目光将屋内一扫,慢慢张口,音色也是冷到了骨子裏,“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三个想怎么把滕氏从我手裏抢走,不妨继续再说一说”
滕洛雅对滕洛炀一向都是又恨又怕,一直以来都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此刻着实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一个劲儿往滕洛川身后躲。
滕洛川对他也是怒目而视。
蓝雅琴先是惊恐,而后便是气急败坏地叫管家,“你是怎么做事的,为什么就这样把人放进来了!”
“夫人,您看清楚啊,来的人可是滕总。”管家此刻也是摸不着头脑,无奈道:“滕总不论什么时候来,我都没有拦着的道理吧”
蓝雅琴怒意更甚:“你……”
“至少到目前为止滕家的当家人都还是我,这栋别墅也属于滕家的产业,什么时候我上这儿来,也要经过你们的允许了”滕洛炀冷眼看着屋内三人,嘲讽一笑。
这话无疑是扇了滕洛川一耳光,他的脸色颇为不好看,“就算是这样,有你这样上门的吗你知不知道家裏还住着长辈呢”
眼下滕洛川指的当然是蓝雅琴了,他们兄妹一向喜欢拿她在滕洛炀面前当挡箭牌。
“长辈”滕洛炀冷冷的看着蓝雅琴,似乎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巧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找这位长辈的,你们俩要是没什么事儿就赶紧滚,别耽误了老子的事儿!”
“滕洛炀,你他妈怎么跟人说话的,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滕洛川被他这话一激,撸起袖子就准备朝滕洛炀扑过来。
或许是怕场面闹得太大,回头自己夹在中间不好收场,蓝雅琴在这时拉住了滕洛川。
她小声在滕洛川耳边劝说道:“洛川,你先冷静一点,现在正是咱们在公司立住形象的关键阶段,可不能让人拿住把柄。回头今天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先动手的人在舆论裏可占不到什么便宜,不妨先听听他怎么说……”
滕洛川一听,不得不硬生生收回了脾气。
蓝雅琴转而对滕洛炀道:“这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到底为着什么事儿”
顾星野暗中观察着蓝雅琴和滕家兄妹的互动,不禁皱眉,心裏也是愈发有些心疼滕洛炀。她的眼裏从始至终都只看得到自己的利益,又何曾管过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
滕洛炀却是一副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的模样,只道:“我劝你把他们都赶紧弄走,自己一个人留下就行了。”
滕洛川明显存疑:“你到底要干什么,有屁快放!”
蓝雅琴道:“你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摊在明面上说的”
“我劝你最好让他们离开……”滕洛炀对她几乎有些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蓝雅琴也是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胆寒,这么多年以来滕洛炀都相当有自主意识,一直也没拿自己当回事,她根本就拿捏不住这个白眼狼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