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失去你,我即便冒着被人骂小三儿的风险也要……也要跟你在一起,自然没法承受……失去你的后果,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而已啊。”沈逍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地用衣袖抹眼泪,“喜欢阿易的人那么多,可是我想要的只有阿炀你一个啊,我真的怕你会不要我……”
沈逍哭得喉咙越来越哑,后面竟还自嘲的笑了笑:“最后的结果……不也证明我确实没有胡思乱想吗,我们分手了,洛炀,你还记得你跟我分手时,说了什么吗”
滕洛炀当然记得。
纵然内心对沈逍有着万般愧疚,他当时还是坚定地说出了口:沈逍,我们分手吧,我放不下他。
滕洛炀怒气稍敛,却依旧冷若冰山:“无论你的猜测多么合情合理,都不是你可以伤害易箫的理由。”
“洛炀,我爱你,我都是因为爱你才鬼迷心窍的啊!”
从滕洛炀开口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沈逍就知道滕洛炀心中的天平再也扶不正了,滕洛炀容忍不了任何伤害易箫的事儿。
滕洛炀双目失焦,空洞道:“易箫也爱我,爱了七年多,但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沈逍,从前我觉得你温柔乐观,坚强善良,所以我一直打心眼儿裏尊重你,尽全力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滕洛炀对上沈逍双眼,将他用力往地上一推,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凉声道:“却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一直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不,不是这样的!”沈逍全然不顾摔在地上的疼痛,几乎是半爬着过去抱住滕洛炀的腿,顶着满脸泪水弱声道:“洛炀,十一岁我把你从火海裏救出来,我们从小就认识,难道你真的那么不信任我吗”
“沈逍,就是因为你小时候从火海裏救了我,所以我一直感念着这份恩情,这次的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抵过了……”
滕洛炀如今再面对沈逍,已经没有任何温柔的感情了,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事儿会给易箫造成多大的伤害,他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沈逍,“往后,有事你可以找小郑,能帮得上忙的他会解决,他解决不了的你也不要再找我,我不希望再给你造成任何错觉,今后,好自为之。”
滕洛炀清楚知道会造成易箫最后离开的结果,沈逍只是原因之一,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所以他没有过分为难沈逍,但是对这个人再也没有任何愧疚怜悯之心。
“洛炀,洛炀!”沈逍崩溃大哭:“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啊,我们从那么早之前就相爱了,为什么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滕洛炀没有再低头看他一眼,整个书房除了沈逍的抽泣声,就只有定制皮鞋踩在木制地板的声音。
滕洛炀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在沈逍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我喜欢易箫。”
五个字几乎击垮了沈逍全部的防备,换在之前他或许还能利用对滕洛炀的救命之恩,打打时间站。
可现在易箫回来了,危机感顿时成几何倍数增长,让沈逍瞬间失去了方向。
第二天沈逍失魂落魄地回到剧组,心不在焉的状态让简单的一幕戏ng了一次又一次。
沈逍道歉解释的时候瞥见了秦书眠,简直恨不得撕了他那张伪善做作的脸,偏偏秦书眠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真是作呕。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一整天下来沈逍脸都快笑僵了,晚上最后一场戏也是他的,等拍完组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沈逍的助理阿桥小心照顾着,蹲下给他换鞋,“沈哥辛苦了……”
沈逍看着阿桥,无名之火终于找到了宣洩口,他扬手便在阿桥脸上甩下清脆的一巴掌,“都是你,你为什么要接滕洛炀的电话!”
要不是阿桥接了滕洛炀的电话,他怎么会去找滕洛炀,他跟滕洛炀怎么会到现在这一步
沈逍从来都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将一切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哪怕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阿桥一下就被打懵了,浑身直哆嗦,“沈哥,是你跟我说,有滕总的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啊……”
“你还敢嘴硬!”沈逍一脚踩在阿桥的手上,狠狠蹂躏着。
阿桥疼痛难忍却不敢出声,生怕再次惹他动怒。
“哟,沈逍老师,这是在做什么呀阿桥犯什么错了让沈逍老师这么生气”秦书眠似乎是忘了东西要回来拿,满脸都是对这一幕不理解的震惊。
沈逍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玩味,松开脚命令阿桥:“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