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完全站在自己的主观角度看待问题,只觉得秦书眠怎么看怎么完美。
她激情四射地撒了半天口水星子,她才缓过来反问秦书眠:“要是滕洛炀不是看上你了,那天在花园他为什么会突然冲过来拉住你,还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盯着你,还有还有,这一次,为什么就正好在他的跃层拍戏呢,说不定他同意剧组进去完成拍摄,就是为了你呢,他说不准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和你见面……”
“行了冉姐,这种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你就不要胡说八道啦!”陈冉的这些话根本就是毫无逻辑可言,他作为当事人,当然明白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啊。
秦书眠斟酌着言语和陈冉解释:“花园那次是滕总认错人了,至于这次……纯粹就是个巧合而已,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哦,是吗……”陈冉突然就拉高了调子,美艷的凤目一下就闪出了一道狡黠敏锐的光。
她探索的目光在秦书眠身上转来转去,出声道:“那你这次打碎了滕总两个古董,他让你赔了多少钱”
“还,还没有赔……”秦书眠竟然迟疑了一下。
“哈!”陈冉得到答案后,两手一拍,更加坚定自己心中的结果了,语气也更加激动了:“我就说吧,那么贵的两个古董,他为什么不让你赔这还不是喜欢是什么!”
秦书眠连忙拉住她,制止她进一步发疯:“他没有不让我赔,只是说没考虑好怎么赔,之后等他想好了再说……”
“切
还想好了再说,这不就是想着法儿地找你下次再见面么”陈冉朝他撇撇嘴,“也就是你这榆木脑袋想不通……”
“……”秦书眠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这其中覆杂的纠葛,便干脆沈默不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滕洛炀怎么都无法变成陈冉想象中那种关系。
秦书眠所认知的滕洛炀,是不可能对一个人爱得这么卑微这么小心翼翼的,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八成就是滕洛炀装的。
陈冉已经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时不时还拉一拉秦书眠的衣服讨论:“唉书眠,这滕洛炀要是真喜欢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哦,我记得你不排斥跟男**往吧……”
秦书眠无奈道:“都是没影儿的事儿,冉姐你就别瞎说了
”
“怎么就瞎说了,这都是有凭有据的事儿,怎么在你嘴裏还成我捕风捉影了”
陈冉不管秦书眠如何持反对意见,依然执着地跟秦书眠分析,“这滕洛炀在圈子裏也算数一数二的有权有势了吧,关键是他还年轻,那张脸那身段儿,就跟明星一样……混咱们这行的,是有机会见到不少有权有势的老总,但是能像滕洛炀一样,又帅又年轻的有几个”
“那也不能凭这个就下结论吧,冉姐你看问题应该更全面一点儿……”
“是不太全面,但对于我来说,有这些就够了。”
陈冉幽幽嘆了一口气,目光顿时就萧索凄然了起来,她凉声道:“书眠,一直以来我都没跟你讲过这种事儿,其实在接到这部剧的女二之前,我的经纪人一直想带我出去喝酒,时不时就在我面前暗示……哪个哪个大老板身边又缺人了……”
“怎么会……”秦书眠瞬间就皱起了眉,“冉姐,你千万要小心,一定不能听你那经纪人的。”
“放心吧。”陈冉想想就觉得倒胃口,“都是些又老又丑还油腻的中年啤酒肚老男人,我还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虽然陈冉说得云清风淡,秦书眠却听出了她的心酸,不禁有些心疼,忍不住问道:“现在不会,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说不定就真走上这条路了……”陈冉苦笑着道:“即便那天真……至少我也想找个年轻一点帅气一点的**,尽量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秦书眠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安慰她的话。
陈冉就见不得秦书眠这副杞人忧天的样儿,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想什么呢,咱们刚才正说你呢,所以我就说你要是愿意跟滕洛炀在一起挺好嘛,以后要是出息了可千万别忘了我啊!”
秦书眠无奈地摇摇头:“估计是要换人了吧,毕竟那是滕洛炀
是咱们整个剧组都得罪不起的大老板……”
“唉,所以我说……”陈冉又开始跟他吹耳边风了,“要是滕洛炀真喜欢你的话,你就跟他试试呗,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总归不会吃亏的,就像这回你的事儿……要是他出面肯定就能迎刃而解……”
秦书眠只当做是一个玩笑听一听,笑道:“你怎么不说,滕总要是真喜欢我,就会在背后默默替我将这件事处理好呢”
“说得也是哦,说不定人滕总现在真的在帮你处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