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引舟开了车来机场接他们,沈茹茹刚坐上副驾驶他就皱眉看过来,“你受伤了?”
沈茹茹一愣,低头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清香淡雅夹杂着苦涩的伤药味儿顿时沁入鼻息,她摇头系上安全带,“不碍事,已经好了。”
徐引舟眉眼间浮起一层淡淡的戾气,“姓余的因为他孙子的事找你麻烦?”
沈茹茹沉吟片刻说:“……他确实不怀好意,这次的寿宴根本就是专门为我而设的陷阱,除了我和慧智,还有一位姓吴的道友是真人,其余宾客全都是他制作的人偶……”
因为余老先生的事情目前还没传开,仅流通于特别处和道协高层,还有经手处理这件事的善后人员和调查人员等,所以玄天观一众都还不知道这事儿。沈茹茹今天一觉醒来就开始奔波一直没什么空闲时间看手机,就没来得及把山庄里发生的事跟徐引舟细说,只是告诉他与老爷子出了点问题要耽搁一天。这会儿得空干脆就把山庄里发生的一切详细跟他说了一遍,慧智则偶尔插话添几句细节。
机场出口不能停车,徐引舟驾着车开上回小镇的国道,一边听着二人描述昨晚的情形。虽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