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观开放至今还没有香客立过阴牌,正殿后面的祈福室虽然时常有人光顾,但多是来为自己或家人立福寿牌,属于阳牌,阴牌那一列位置空荡荡的。
虽然祈福牌的实际效果聊胜于无,但也算是对活着的人的一种心理安慰,沈茹茹非常理解,她拿出黄历翻了翻,心中默算了一会儿说:“大后天早上九点日子时辰都不错,适合立阴牌,到时候您二位再来一趟就行,现在先吃饭吧。”
晚上八点过后,刘泉带着西老先生和西太太离开玄天观去酒店安顿。
沈茹茹把人送走,回食堂找到灵溪:“灵溪,你们b市三清宫的出家道士还俗的多不多?”
灵溪从作业中抬起头,“啊?我从没听说过宫里有人还俗呀,三清宫的出家门槛很高的,两三年才能进来一个,好不容易进来,怎么可能又退出去?”
沈茹茹眉头微微扬起,“那你怎么跟着慧智一块儿跑我这儿来了,不怕以后回不去?”
灵溪抬起下巴,特别得意:“师父很厉害的,三清宫的师伯常常喊他回去,这次让我过来就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