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引舟抓住瓶口将花瓶提到桌上放好,他是做雕刻的,因此对相关的各门类的工艺品都有所涉猎,看到花瓶的一瞬间,他就清楚这是一只工艺复杂的铜胎掐丝珐琅花瓶,这种工艺还有个比较大众化的名称,叫做景泰蓝。
老婆婆不舍地举起手摸了摸花瓶,充满遗憾:“这瓶子有些年头了,是我祖上的陪葬品,听说现在这些东西都很值钱,我身上没钱,拿这个抵酬劳可以吗?”
徐引舟扫了眼花瓶,瓶身纹路上还有泥土嵌在里面,从气息来看,确实是陪葬物,而且年岁久远。依照曾经旁观过的那些拍卖会的标准,这个瓶子确实价值不菲,不过他对这类古董并不感兴趣。
“既然不买东西,那就不收钱,花瓶您带回去。”徐引舟道。
老婆婆不肯,她把瓶子往里推了推,“徐老板,这件事有点麻烦,你不收报酬,老太婆我过意不去。”
徐引舟就没再提关于花瓶和酬劳的问题,他绕出柜台,找了张小马扎给老婆婆坐,“是什么事,您说吧。”
老婆婆撑着腿缓缓坐下,絮叨起来……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