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晋。你现在也已经学会自欺欺人了?你瞒得了她一时,难道瞒得了她一世?”酒杯被“砰”地大力放到桌子上,“还是说只是因为穆兰宠幸了你?”
“宠幸?”徐晋从鼻子裏哼出一声冷笑,低声重覆着,却不做任何解释。
“我知道,只不过是因为她强占了你的身子。”穆青抓住徐晋的手,看起来。是非常的情深意切。“我不介意的,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你是为了我才失身于她,我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你的。”
“任何人?”甩开她的手,“郡主,从你现在的语气来说,我都感觉到你已经看不起我了。徐晋残花败柳之身,又已经没有什么家世背景,你何苦这么执着于我呢?”
“我没有看不起你!阿晋你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什么残花败柳之身,你不要这样子看自己啊!”句句急人所急,字字痛人所痛。似乎是焦急痛心过失身的徐晋。
“你不要说了。”徐晋站起身,只感觉酒喝得有些多了,竟然是有点上头,晕晕乎乎的,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阿晋,我会证明给你的,我没有嫌弃你,穆兰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徐晋稳稳心神,一抬头,却被眼前的风光吓了一跳。
穆青竟然已经抽掉了自己那一条细细的腰带,年轻靓丽的胴.体.就这样展现在了徐晋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没想到穆青会这么大胆,徐晋一时反应不及。闭上眼睛转过身。“郡主请自重。”
“我跟你讲什么自重。”穆青从身后抱住徐晋。“阿晋,我爱你。让我抹掉穆兰留在你身上的印记吧,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我早就后悔了,当时我们就不该定这样的计策让你去镇南王府。你不知道那天早晨听到消息说穆兰要了你,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我太急于求成了,到底是我害了你。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吧,我们重新开始。”
背后似乎被泪水浸湿了。
徐晋不期然地想起当时穆兰的泪水,本来稍稍软下的心肠,突然硬了起来。
这哪裏是他安慰别人的时候!他心爱的那个女人,现在还陷在贼窝裏不知道遭受着怎么样的罪,他哪裏有那个闲心去抚慰别人的伤。
“郡主,请自重。我说了,我们之间早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转身出了屋子,合上门,也合上一屋春光。
不管怎么样,他是必须要请辞的了。
徐晋转着手中的佛珠。哪怕是违背了徐晋原本的心愿,只怕也顾不得了。有本事他自己抢回这具身子,否则的话他是必须要开始做他自己了。营救穆兰这件事,再没得谈,他必须去,而且是尽快去。
第二天一早,徐晋还没有见到穆兰,皇帝却颁下了圣旨——着镇南王率五千军剿灭大漠沙匪沙鹰,而众望所归的裴疏均也被任命为监军同往龙溪。
朝野上下更是盛传,裴疏均虽然只是庶子,只要此行能够救得回穆兰,陛下会亲自赐婚裴疏均与穆兰。
“你也看见了,现在裴疏均和穆兰才是众望所归,你非要去救穆兰,难道是真的爱上她了?”
“不管我与穆兰怎么样,我已经说过,我与郡主之间已无转圜。还请郡主放我离开。”
“本来我们之间也只是合则来,不合则散的。既然你坚持要走,我也就再送你一份人情,算是全了我们的情分。”平西郡主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好像是昨晚投怀送抱谈心邀欢的人不是她一般。
“你自己前往龙溪也是于事无补,正巧我在边防军中职位未销,你就作为我的幕僚跟我一起前往吧,也可多加照应,就算是消息也来的及时些。”
徐晋考虑一下,好像也却是如此,点头应承。
“也好,那就有劳郡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园子:穆青小郡主好可怜啊,话说悲惨的童年总是会让人留下心理阴影的。偏偏某人这么不知情识趣。╭(╯^╰)╮
某晋:我是很知情识趣的哇,你准备什么时间让我见到我家那位咧?
某园子:我什么都没听见。。。遁